第23 章 皮岛的根源是注定的 (第1/2页)
光禄正卿阮大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看着巡逻的将士远去,先前还面无表情的他,面容立刻就扭曲了起来。
疼,浑身疼,像是被人打了一顿那般疼!
娇生惯养的阮大铖还是受不了大军的生活。
以前的阮大铖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南方家宅,他过的都是人上人的日子。
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
天冷的时候进被窝,被窝都是暖和的!
现在不行了,别说衣来伸手了,稍微跑的慢一点饭都没了。
军中的伙夫是不会等你,爱吃不吃,不吃滚蛋。
吃的也不尽如人意。
菜干,土豆粉,杂粮,肉干,羊肉乱炖成糊糊,油又大,味道还齁咸。
吃一顿这玩意,那真是在和自己作战。
阮大铖现在特别怀念家里的炒菜。
阮大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官员都不愿去边关了。
这日子太苦了,这还没干活都苦成这样了。
这要是到了山的那边,开始干活,那得苦成什么样子。
洪承畴也出来,他在陕西边境混过,已经是习惯了。
他个人觉得最苦的日子不是生活苦,而是水土不服的苦。
他害怕拉肚子,害怕水土不服。
所以,他总是随身携带一包土豆粉!
这个东西吃多了虽然那个啥困难,但不得不说这东西是真的好使。
止泻速度非常快,而且还不苦,很好入口!
可在昨日,洪承畴指天骂地喊了一个时辰,他的怒吼声像是被人那个啥了!
用余令的话来说他就是活该。
火夫做饭他非要去看,看到土豆粉的时候他就愣住了。
不光问伙夫他的土豆粉为什么这么细发.......
他还把他的珍藏拿出来对比。
这一比就出事了。
原来真的土豆粉是这种手感,原来真的是这个样子,怪不得自己携带的能止泻呢!
感情这里最少掺了一半的土啊!
这谁受得了,一想到家仆为了自己,生拉硬拽。
脾气一直很好的洪承畴是真的忍不住了!
“刁民,刁民,真是一群刁民啊!”
余令不说话,从缝隙里看了一眼就离开了。
作为始作俑者的他不敢说话,洪承畴吃的苦,是当日余令的随口一说!
看着出来的洪承畴,阮大铖哼了一声后离开!
回到小帐篷,刚才还一本正经的阮大铖开始哎呦了起来。
哎呦声才响起,就戛然而止,阮大铖猛的夹紧双腿。
余令来了!
阮大铖下意识的动作不是性格使然,而是他害怕,害怕余令掐他大腿。
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,在余令面前保护自己是下意识的!
“余大人!”
“阮大人莫怕,今日来其实是请你解惑的,这件事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能告诉我答案,叨扰了!”
“是东林六君子么?”
余令摇摇头,淡淡道:
“我对他们那点事没有兴趣,这是做事太狂的必然结果,今日我来是想问一个事!”
“何事!”
“袁可立大人好好的在登莱,陛下也支持他,为什么他会心灰意冷的告老,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阮大铖一愣,苦笑道:“这个事我还真的知道一些!”
“煌言,给阮大人奉茶!”
张煌言钻到帐篷里,学着两人的样子跪坐。
他根本就不敢看余令的眼睛,因为他是在肖五的掩护下偷着来的。
因为他,肖五挨了二十棍,现在还关着呢!
能青史留名的人就是不一样,人家孩子这么大见了大军就跑。
张煌言也跑,直接钻到草垛子里跑这里来。
他说他也要杀建奴,为辽东汉民报仇。
如果不是被发现,他能混到兀良哈去!
“袁可立大人离去的原因很多,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和沈有容手底下的水师力量在禁海,断了航道!”
余令明白了,沈有容和毛文龙关系不好的原因就解释了!
当初余令还在想,一个辽东军,一个水军,两个人并无直接矛盾,有袁可立在中间,两人怎么就不和了呢?
原来,问题就在这个上面啊!
“为什么?”
“说到袁可立,必然少不了一个人,毛文龙,其实从我的角度而言,我看到的和你们所有人看到的都不一样!”
余令好奇道:“说说!”
“他以皮岛为枢纽,将贸易范围扩展至朝鲜岛、山东岛甚至崛起的建奴,他还吸引辽东汉人、流民在岛上屯垦经商!”
阮大铖抿了口茶,腿也放松了下来。
他不喜欢余令的茶,不好喝,不香,也就喝个味道。
在京城,他喝的茶都是最好的雨前茶。
“毛文龙劫掠海商这个事不是什么秘密,不排除他需要粮食,可这也是集权的必经之路,要听话!”
阮大铖笑了笑,轻声道:
“余大人,朝堂的样子你比我清楚。
若没有那么一群人在后面帮衬,你觉得仅凭着毛文龙这群残兵能成为建奴的心腹大患?”
这点余令承认,当初的毛文龙逃的很狼狈,都被撵到了朝鲜。
“其实这也是建奴打朝鲜的主要原因。
虽然他们可以通过朝鲜来做生意,可生意越大,处在中间的毛文龙就会越强!”
阮大铖又抿了口茶,继续道:
“建奴也想吃大的,吃独食,方法很简单,拿下朝鲜,自然就有了可交易的港口!”
“商人们也想,如此一来,就不受大明管辖!”
余令点了点头,的确,皮岛有点像集散的“经济特区”!
这个特区短板非常大,它靠中转贸易养活自己,一旦商人达成了一致。
岛上的所有人只是名义上受毛文龙管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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