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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6章:爷投汉了!(万字大章)

  第236章:爷投汉了!(万字大章) (第2/2页)
  
  “臧大哥。”
  
  臧礼被吓了一跳,差点喊出声来。
  
  那暗探低声道:
  
  “是我。”
  
  臧礼回头一望,见着来人。
  
  此人原本是跟他一起在泰山当流寇的盗匪。
  
  尤其擅长偷鸡摸狗,身子格外轻便,轻松一跃就能上梁。
  
  他被收编之后,这个暗探也跟着一同投靠了蒲前部。
  
  后来被蒲前光发掘,引以为心腹,平日里就干着这些暗地里的黑活儿。
  
  臧礼见到这暗探,便知晓其来意,立即起身,关上了窗户,拉上帘帐,同时低声道:
  
  “现在西平县中有些动荡,只是我并无确认消息的办法。”
  
  “在确定之前,不好给蒲前光将军传递信息,而且附近巡夜的士卒格外之多,我也不太方便。”
  
  与此同时,臧礼却在纸上写起了字。
  
  暗探眼神不断闪动,在桌案上的纸张上转来转去:
  
  “只有这些?”
  
  “怕是还不够。”
  
  “我听说刘雉儿收降了大量我军士卒,臧大哥有没有把握让他们发起叛乱?”
  
  “这样配合蒲前将军的大军攻城,里应外合,轻松便可拿下西平县。”
  
  虽说不少人的想法,都是围困西平县。
  
  但这员暗探,知道蒲前光的一些计划,又在看了臧礼提供的情报后,心中便有一些较为勇敢的想法。
  
  臧礼继续写写画画,其实他现在已经完全投汉了。
  
  从那些投降的东胡士卒中,就可以看出,汉帝极有识人之明,一眼便能看出其人心性品质。
  
  已经有不少蹲过大牢的降卒,被割了脑袋。
  
  臧礼亲自去看过。
  
  他作为东胡的将军,自然知道,其中一部分是蒲前部的死忠。
  
  有一些,甚至直接就是蒲前部的族人,或是和蒲前部贵族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  
  这些人,自然不会真心投靠。
  
  至于另外的一些,没有太多征兆,平日也是看着也平平,抗汉意志不强的降卒。
  
  臧礼原本还以为,这部分人,汉帝只是宁可错杀,不肯放过。
  
  而感到有些心寒。
  
  没想到稍加拷打之后,还真踏马是一心为了东胡的忠勇之士。
  
  死得好啊!
  
  在这般的洞悉人心之下,降卒已经被收编了个七七八八。
  
  里头根本没几个死忠。
  
  他臧礼如果想要做什么,根本成不了事。
  
  甚至臧礼觉得,自己的一举一动,只怕都被汉帝监控着。
  
  对他心里的什么想法,了若指掌。
  
  所以臧礼现在也很干脆。
  
  爷投汉了!
  
  就算之后汉帝真要派他回到东胡军中,做谍中谍,他也认了。
  
  他就是汉人,他就是汉臣,不改了!
  
  不是他不忠于蒲前永固,对不起蒲前永固的知遇之恩。
  
  实在是双方能力有差距啊!
  
  他这要不完全忠于汉室,只怕第二天就被看穿了,哪有什么苦肉计,完全是送上门的下饭菜!
  
  所以臧礼现在,也是一心为大汉做事,不断忽悠着暗探。
  
  他很清楚,西平县其实最怕的是围城,毕竟屯粮有限。
  
  如果能让蒲前光率领大军来攻,反倒才能乱中取胜,有一定机会。
  
  再不济,城破了还能跑嘛!
  
  臧礼特意留意过,汉帝的驴车,是可以载人。
  
  自己跟着驴车一起溜,哪怕东胡大军层层包围,也是能够跑掉的。
  
  因而,这位暗探无比英勇的想法,正和了他的利益。
  
  暗探仍旧觉得臧礼是自己人,于是继续大着胆子道:
  
  “现在那刘雉儿的注意力,应该都在城外的大军上。”
  
  “城内的降卒,无论是为了生路,还是考虑自己的出身,都应该有不少意动之人。”
  
  “只需要臧大哥抓住机会,振臂一呼,便能里应外合起事。”
  
  臧礼点了点头。
  
  那些三心二意的,确实挺多。
  
  所以最近蹲完大牢之后被噶掉的,也挺多。
  
  不过他没有急着表态,而是特意退让一步,面露忧色道:
  
  “可他们都被收缴了兵刃,几乎没有战斗力啊!”
  
  暗探却道:
  
  “何需如此麻烦!”
  
  “那些归义军士卒,都是农人,能有几分战阵经验?”
  
  “而且我军一旦大举攻城,那些甲胄齐全的士卒,必然会登上城头抵抗。”
  
  “余下留在城中的,又还剩多少人?甲胄齐全,精干勇武的,又有几人?”
  
  “虽说都是些降卒,但也是经历了正规训练的将士。”
  
  “有臧大哥带领,必然能成事。”
  
  臧礼不得不承认,暗探的分析能力很不错。
  
  乃至于王略提前施展的苦肉计,也不错。
  
  如果他真的一心归属于蒲前部,这么一来,很容易成事。
  
  里应外合之下,西平县十有八九就被攻破了,汉帝只能被驱赶出汝南,驾着驴车跑路。
  
  可惜,你臧大哥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汉臣了。
  
  跟着汉帝多好啊,现在及时投靠,指不定还能混个复国之功呢!
  
  不过臧礼仍旧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露的太明显,继续诱导道:
  
  “可时间不好确定。”
  
  “虽然我已经投降,但汉帝仍旧心有疑虑,毕竟之前已经经历过魏成宪反复。”
  
  “我能知道的情报有限,只靠你从中联络,必然会有延迟,很难里应外合之下,同时发难。”
  
  暗探冷峻的脸上泛起微笑,道:
  
  “这又有何难,若是要里应外合,时间就不能拖太久。”
  
  “拖的越久,臧大哥和其他将士们暴露的可能性,便越大。”
  
  “蒲前将军也是这么个想法,如果要攻,便尽快,时日必然在三日之内。”
  
  “三日之内,最早就是明天,若是看见西南方向有三丛烽火,便是我军全力攻城。”
  
  “臧大哥可立即行动。”
  
  臧礼面露犹豫之色,道:
  
  “你可以代蒲前将军决定吗?”
  
  “毕竟只是围城的话.”
  
  暗探露出坚定的神色:
  
  “蒲前将军已让我全权决定,此事应当不难。”
  
  “再说了,臧将军看见了烽火再行动,平日里隐着便是。”
  
  “纵然蒲前将军决定按兵不动,臧将军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  
  “干咱们这行的,不能光靠消息,还要在分析的同时,随机应变。”
  
  “现在我的判断,便是里应外合,必然有机可乘。”
  
  “只要臧将军和那些降卒能有一番作为,那以城内归义军兵力,绝对不足以抵挡我部大军。”
  
  臧礼做出一副极为谨慎的模样,思虑再三,才应道:
  
  “好。”
  
  暗探望了臧礼一眼,眼中满是兴奋之色。
  
  这事儿要能成,他可得居头功!
  
  能以这种内应方式破城,还是破的由那刘雉儿驻守的城池,可不一般啊!
  
  他稳了一手激动的情绪,淡淡道:
  
  “我这就去告知蒲前将军,臧大哥万万要保护好自己!”
  
  臧礼等着暗探离去,又陷入了沉思,想着要以什么样的方式,将这件事告诉给皇帝。
  
  其实他反水,对战局的影响,也不算太大。
  
  不过肯定能在蒲前光发动总攻的时候,做出一定防备,再暗算一手。
  
  比如那至今让他存有心理阴影的留客桩。
  
  那么个庞然大物,趁着蒲前光大军来攻的时候,直接施展开来。
  
  能造成多大杀伤?!
  
  对城内的各种资源,也有一定的调配作用。
  
  能将有限的守城资源,用在最关键的时候。
  
  “这也算是一番功绩吧?”
  
  铁了心投靠汉室之后,臧礼也在考虑着怎么建功立业。
  
  至于转过头来直接对付东胡人,对旧主下手。
  
  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  
  作为前泰山贼寇,道德底线是很低的。
  
  再说了,那四十军杖他也是实打实忍下了,屁股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呢!
  
  什么,你说汉帝也让人打了他四十军杖?
  
  那打的没问题啊!
  
  打的好啊!
  
  他之前投靠东胡,为蒲前部做事,就是该打!
  
  “臧将军做的不错。”
  
  忽然又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  
  臧礼猛然从深思中回过神来。
  
  暗探还没走?
  
  却见得刘恪从房梁上跳了下来。
  
 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孝子,刘恪对桓帝的【惯偷】天命,也是有一定应用的。
  
  反正他治理西平县不如吕奉父,练兵也不如种轩。
  
  躺着也不是个事儿,就索性挨家挨户串串门。
  
  万一从哪家哪户搜罗到了私通东胡人的书信,这不就又能抄家了么!
  
  西平县就又多了一批存粮,甚至还有金银可以打造勋章,犒赏将士。
  
  半路上发现了那个东胡暗探,他就一路跟着,一直到了臧礼府中。
  
  就是那暗探的技术,着实不咋地,一直没发现他。
  
  “陛、陛下.”
  
  臧礼下意识的就想将桌案上的纸张收起,毕竟上面确实有一些布防信息,他写出来用以迷惑暗探。
  
  虽说不知道皇帝怎么会突然出现,但如果一个解释不清,被皇帝误会了,事情可就大条了。
  
  他可是实实在在的大汉忠良啊!
  
  “都说了你做的很不错了。”
  
  刘恪也是很诧异,本以为臧礼是诈降,没想到真降了。
  
  看来大汉还是很得人心的,而且如果蒲前光主动来攻,确实能给当前的微妙局势,带来一定的转折。
  
  “陛下.”
  
  臧礼还想说什么,却被刘恪突然发难,抄起烛台砸在脑门。
  
  刘恪的白板武力值着实不太行,偷袭的一敲之下,只是让臧礼有些迷糊。
  
  第二下,才将之敲晕。
  
  他熟练的将臧礼捆好,塞到榻下,又将桌案上的几张纸收好,准备找机会拿给吕奉父看看。
  
  说实话,他当梁上君子,馋世家豪族的金银,只是一部分原因。
  
  更多是想关注一下,被打完军杖之后的臧礼,会如何行事。
  
  如果臧礼是诈降,就能激活吕奉父了,吕夫子揍起二五仔来,着实爽利。
  
  可惜臧礼是真降,那没办法,只能暂且苦一苦臧礼,忽悠一番吕奉父了。
  
  次日,城头。
  
  “陛,陛下,这有点不妥吧?”
  
  种轩战战兢兢地说。
  
  “不妥?哪里不妥?”
  
  刘恪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城头设宴,侍者小童忙不迭的送上酒肉。
  
  一席酒宴就能保得一段城墙不失,简直太划算了。
  
  而且格外激励士气。
  
  两军交战,你们的老大在调兵遣将,我们的老大在吃肉喝酒,高下立判!
  
  刘恪端着酒爵,抿了一小口道:
  
  “之前收降他们时,你不是还不愿意嘛?”
  
  “现在砍了,挂墙上,你又觉得不妥?”
  
  种轩探出脑袋,望了眼城墙。
  
  现在西平县城墙上,挂了好些个东胡降卒的尸体。
  
  还都被扒了甲胄。
  
  毕竟城中缺甲胄,这可都是能二次利用的珍品。
  
  一个个尸体,全都一身单衣。
  
  有的就像旗帜一样,竖在城头上,有的则是剩个脑袋,在城墙外悬着。
  
  东胡人的辫发有一点好处,挂起来容易。
  
  辫发散开,栓个砖头一搭,别提多稳当了。
  
  这在刘恪当年唱的《狼居胥山行》里,可是东胡大可汗的待遇。
  
  “可汗如太阳,高高挂天上。”
  
  乞颜思烈最后都没享受到,便宜了他们。
  
  这是种轩着实没想到的。
  
  你要收编就全收了,你要砍人就全砍了。
  
  哪能砍一半收一半?
  
  哪能分得清楚?
  
  这么砍,这么挂,只会让那些还活着的降卒,感到心寒啊!
  
  都投降了你还杀?
  
  而且现在城中的东胡降卒,是有着领袖的。
  
  臧礼完全可以带领他们。
  
  不过话说回来,这的确挺爽的。
  
  而且大多数归义军将士,也这么认为。
  
  他们这些农人专业的士卒,真就吃这一套,纯纯的乱杀。
  
  东胡人欺负人,那就杀。
  
  东胡人打他们,那就杀。
  
  可不会想太多。
  
  刘恪端坐在席间,叉着腿没个正形,大大咧咧的喝着酒,看着城头上的风景,若无其事地说道:
  
  “小事而已。”
  
  “城中那些降卒,朕都观察过,留下的全是忠心之人。”
  
  “虽说不一定能立马上战场,但绝对不会反水。”
  
  “这些仍旧心怀贰心的,该杀的,自然是杀了,不该杀的,真心投降的,自然也得留。”
  
  “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朕从来都分得清。”
  
  呃,这么理直气壮的?
  
  种轩无语,也不知道皇帝哪里的自信,当真不会出事么?
  
  不过两君臣并没有继续对话,因为远处出现了东胡人的身影。
  
  蒲前光率部来攻了。
  
  种轩皱了皱眉,现在降卒让城中有些混乱,着实不是个好的对敌良机。
  
  不过东胡人已经来攻,也没有办法,他只能谏言道:
  
  “还请陛下仍是如之前一般,让吕主薄在城中讲学,同时照顾一番那些降卒。”
  
  “城中决不能出事,如若不然,东胡人里应外合,西平县只怕有失!”
  
  “嗯。”
  
  刘恪轻哼一声,摆了摆手:
  
  “朕知道了,你去布防吧。”
  
  随后他就唤来一员小卒,将臧礼昨夜的写写画画,递了出去:
  
  “你将这些东西交给吕主薄,就说臧礼叛逃了。”
  
  “是”
  
  那小卒也是云里雾里,只能按吩咐做事,去往县衙之中。
  
  不一会儿,蒲前光就率部来攻城。
  
  他在得了暗探的情报之后,就立即准备动兵。
  
  当然,以他的能耐,也不会轻易因为臧礼的一面之词,而动兵。
  
  尽管臧礼的行事动作很真实,暗探也足够信得过。
  
  蒲前光仍旧留了一些心眼。
  
  直到看到城头上挂着一堆堆尸身、脑袋。
  
  蒲前光才决定准备攻城,同时给臧礼制造机会。
  
  毕竟事态已经很明显了,那刘雉儿虽然收降了大量东胡降卒,但并没有给与应有的信任。
  
  反而大开杀戒。
  
  这才多久?
  
  距离这些人投降,也就几天的时间。
  
  几天的时间,就算日夜观察,甚至加以重刑逼问,又能看出什么呢?
  
  蒲前光认为,汉帝这么一通杀戮,是为了立威,威慑降卒,同时为归义军提一提士气,报报仇。
  
  但毫无疑问,这个做法,有些意气用事了。
  
  有恩无威,失之懦弱,有威无恩,使人疏远。
  
  汉帝这么一通乱杀,威是立下了,但肯定会让降卒离心离德。
  
  即使不敢出声发泄出来,心里也会疏远。
  
  至于臧礼就更不用多说了,他带着人投降,手底下的人却被这么滥杀无辜,只会感到离心离德。
  
  之前蒲前光还隐隐觉得,臧礼有一定可能,会假戏真做,真心归降大汉。
  
  毕竟他本人就是汉人,而且老早前还是个贼寇,贼寇显然是没什么底线的。
  
  而经过这番乱杀之后,蒲前光可以肯定,臧礼是自己人,绝对不会真心投靠汉室。
  
  这番杀戮,只会让臧礼心寒。
  
  暗探昨夜的计议,很有可能成功,甚至会因为这样的离心离德,让更多的降卒,参与到里应外合之中。
  
  除非城墙上挂着的,全是蒲前部死忠。
  
  汉帝全部杀对了。
  
  但这根本不可能。
  
  汉人有一句话说得好,人心隔肚皮!
  
  你当是这些降卒是朝夕相处的家人吗?连睡觉喜欢摆出什么姿势都一清二楚?
  
  两军初一交战,西平县上的守军士卒,便落入了下风。
  
  蒲前光的兵马调度,远强于臧礼。
  
  其手下兵马,也全都是精锐。
  
  还有云梯、冲车这些比之飞梯,强出许多的攻城器械。
  
  而且让刘恪都觉得有些难办。
  
  这蒲前光当真不愧为一员良将,知道避虚就实,没臧礼那么头铁。
  
  他所在那一处开着宴会的城墙,压根就没人来攻。
  
  以至于除非直接将留客桩扔出去,不然都难以有什么发挥。
  
  只能扔着少量的重门板,来威吓一番附近的东胡士卒。
  
  但好在攻城终究是有难度的。
  
  即便占据些许优势,蒲前光也不能直接率部,强行破城。
  
  双方战至黄昏。
  
  蒲前光见着双方士卒已然疲乏,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。
  
  立即唤来亲信道:
  
  “你去高处,点燃三丛烽火。”
  
  (本章完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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