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四章破口大骂 (第2/2页)
其实,这里的人心里都清楚,宋海这个人,吹牛喝酒那是真有本事,酒量极大,吹牛的本事也极大,可若是真的打仗的话,只怕是贪生怕死的第一个逃兵。
平时在冀州,宋海仗着自己是总兵,手握兵权,又仗着自己是大将军宋宗的后人,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贪婪自私,根本不关心百姓的死活,也不关心军务,整天就知道喝酒、吹牛、搜刮民脂民膏。
若是真的辽国人打过来了,他肯定会第一个吓得逃之夭夭,根本不会坚守阵地,更不会为了冀州的百姓,出生入死,奋勇杀敌。
秦淮仁看着宋海走远的背影,心里暗暗冷笑,他心里清楚,宋海这样的人,迟早会栽大跟头,迟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秦淮仁现在所能做的,就是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宋海和刘元昌之间,不得罪任何一个人,默默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,总有一天,他会让这两个赃官好看,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刘元昌看着宋海走了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越发难看,刚才被宋海压抑的怒火,瞬间爆发了出来。
他对着宋海走远的背影,就开始了破口大骂,那就跟老泼妇骂街一个样子的,语气粗俗又凶狠,丝毫没有一点知府的体面和风度,嘴里不停地骂着,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,仿佛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怒火和不满,都发泄出来一般。
“宋海,你这个醉鬼!你这个莽夫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刘元昌指着宋海走远的背影,大声骂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就是个总兵吗?不就是个大将军宋总的后人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整天就知道喝酒、吹牛、撒酒疯,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你根本不配当这个总兵,不配手握重兵,更不配为朝廷效力!”
刘元昌气得直跺脚,气得浑身发抖,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,显然是被宋海气得不轻。
“你以为没有你,我就办不成事了吗?你以为没有你催着我签字,我就会拖拖拉拉吗?”
刘元昌骂了许久还是没有够,对着宋海的背影,继续污言秽语招呼了过去,那真是够狠。
“告诉你,宋海,就算没有你,我也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,就算没有你,我也能把冀州的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,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,用不着你在这里耀武扬威!你就是个多余的东西,就是个祸害!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?你以为你真的敢打我吗?”
刘元昌越骂越凶,不屑和嘲讽全都被他刻入话语之中了。
“告诉你,宋海,我才不怕你呢!你要是真的敢打我,真的敢对我动手,我就上奏朝廷,告你一个以下犯上、目无朝廷的罪名,看朝廷怎么处置你,看你还有没有脸在冀州立足,看你还有没有命活着!”
刘元昌不仅骂,还在不停地挥舞着自己的手,嘴里还在不停地絮絮叨叨着,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,从宋海的性格,骂到宋海的所作所为,再骂到宋海的祖宗十八代,丝毫没有留情面。
秦淮仁站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是低着头,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谦卑的笑容,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。
听他们对骂的内容,秦淮仁就知道了他们俩是一对老冤家,一对死对头,虽然都是冀州的最高文武长官,一个掌文,一个掌武,本该同心协力,共同治理冀州,共同保卫冀州的百姓,抵御辽国人的入侵。
可是,他们两人一点也不团结,不仅不同心协力,反而还彼此拆台,彼此算计,彼此敌视,整天就知道争吵不休,斗来斗去,丝毫没有把冀州的百姓放在眼里,也没有把朝廷的嘱托放在眼里。
秦淮仁心里清楚,这两个人那可真的是斗了好几十年了,从他们一开始担任冀州的知府和总兵开始,就一直斗,斗了几十年,压根没有和睦相处过一天,没有同心协力做过一件事,有的也只是他们彼此之间无休止的斗争和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