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回 宿命的对决 草寇与蒙将 (叁) (第1/2页)
张指挥看着彭义斌渐行渐远的身影,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浊泪“:彭将军,您可一定要活着!”
悲凉的说出这句话,张指挥擦干眼泪,继续伏在马背上,追击蒙古骑射手去了。
与张指挥这生离死别的心态相比,彭义斌在调转马头后,迎着冲上来蒙古骑军停在了原地,脸上平静得很。就跟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,跟他没啥关系似的。
后面正在追击的孛鲁见对面宋军重骑竟然分出来七百多人,妄想抵挡自己麾下的千余祛薛军,并没有直接挥师杀上去。反倒是是在距离宋军重骑兵千余米时也停了下来观望。
此时彭义斌一通追赶,离赵葵他们交战那地已经有一段距离了。身后张指挥的马蹄声也渐行渐远直到渐渐听不见了。
诺大片战场,就只剩下七百宋骑和一千蒙古祛薛军在对峙。看着胯下哈吃哈吃气都喘不匀的战马,彭义斌现在真想多歇一会,好让一会到来的厮杀,马匹能够使出全力。
带着这个想法,彭义斌收了收对蛮贼那恨入骨髓的意念,打马前行了两步大喊道“:尔等哪路人马?为何袭击俺大宋兵马?”
“:将军,这队宋军太过小瞧我大蒙古勇士了。还请将军莫要与这厮白费口舌,直接掩杀上去,让这队宋国贱民跪地喊爷爷便好!”
还不等孛鲁搭话,一旁的耶律丹率先开口劝道。劝完,也不等孛鲁说话,直接扯着嗓子,对着彭义斌是破口大骂“:宋狗!想当年我大辽国与你宋国结为了兄弟之国。相约永世通好,可你们这贼国家,贼君王,却背信弃义,帮助无耻的女直人,灭了我大辽国。此仇此恨,比之女直人更加可恼。我大契丹民族,就是要帮助大蒙古,先灭女直,在灭你宋狗贼国,以报当年亡国之仇!”
耶律丹这一通骂啊!可是解气了。可他的话,传到彭义斌耳朵里反倒变味了。
只见彭义斌哈哈大笑着回道“:俺当是哪路蛮贼!原来是契丹人和蒙古人。哈哈哈!你契丹人不过是蒙古主子养的一条狗,主子没搭话,狗却先乱吠了!奶奶个熊,俺听不懂狗叫,让你家主子搭话!”
“:你!好个宋狗,小爷打的跪地求饶拉稀喊爷爷的宋狗何止成百上千?今日就要让你看看,我大契丹民族有多善战!”
被彭义斌骂成狗,耶律丹是又羞又臊。转过头直接对着孛鲁请战道“:孛鲁将军,宋国贱贼欺人太甚,请下令全军冲锋吧!”
说实话,耶律丹是契丹人中比较明白的人。深知蒙古人对契丹人是真不咋热情。就拿攻城打仗来说。契丹人都是炮灰。
当然了,大部分契丹人都不知道自己是。蒙古人和契丹人在一块攻城,基本蒙古人都是打援,契丹人是主力。蒙古人和契丹人一块在野外杀敌,契丹人绝对是主力冲锋,蒙古则迂回往来突击。
碰上抢劫的买卖,蒙古人绝对自己去,这和契丹没关系。正因为是这么个关系,打金国的过程中,契丹人死伤惨重,比之被金国统治还要惨。最后金银土地却到了蒙古人手中。
可契丹人因为和金国人的仇恨,自愿为蒙古人去流血,这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的事。虽然知道,你却不能明说。要照彭一斌的话讲,这就叫心甘情愿做狗。
孛鲁见对面的宋将把耶律丹说的面红耳燥,知道再不开口不行了,是直接大喊道“:小小宋将,休得猖狂。就你这离间计,焉能瞒得过本将?我蒙古人与契丹人乃是兄弟民族。血浓于水,如胶似漆,干柴烈火,鱼水之欢...”
“:哎呀我的长生天!将军,你这几个成语,用的过啦!这几个成语,是形容男女的...”一旁的耶律丹见孛鲁乱用成语,是赶忙提醒道。
孛鲁一听是形容男女的,脸刷得一下就红了,只见他脸红脖子粗的说道“:看来请汉语师傅,还得是请宋人好啊!从你们契丹人师傅嘴里学来的汉语,就是容易出错啊!”
其实孛鲁纯粹瞎咧咧,他这几个词,都是从那些抢过来的宋人小娘子嘴里听到的。
彭义斌哪管他从哪学来的!听他说出一连串的暧昧成语,彭义斌差点没笑的从马上掉下来。就见彭义斌强制住大笑说道“:哎呀!笑死俺了。俺想问,你们契丹和蒙古,哪个是汉子,哪个是婆娘?是怎么个如胶似漆啊?哈哈哈...”
彭义斌这番讥讽的话语,把孛鲁耶律丹俩人说的,就像是被人看破了闺房之中那点事的羞臊之人似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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