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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谷国徐国鄫国篇:龙生九子

  第394章 谷国徐国鄫国篇:龙生九子 (第2/2页)
  
  龙生九子各有所好。
  
  但,只要是龙的儿子,就都是真神。
  
  鄫国,是印度中最容易忽视的一个王。
  
  这是朱佑榷兄弟在印度的最后一站。
  
  鄫国,在陆地上也有一块领土。
  
  保克海峡,上的弧形领土,全归属鄫国。
  
  但鄫国在印度存在感极低。
  
  连老皇帝都会忽略他的存在。
  
  整个斯里兰卡岛,都属于鄫国,之所以封鄫王在此,因为鄫王身体不好,是最早封出来的诸王。
  
  鄫王拖拖拉拉的活到了现在。
  
  他是皇六子,母妃是毛妃,毛胜是他曾外公,娶的是项忠孙女。
  
  今年五十四岁了。
  
  已经缠绵病榻三年了。
  
  来到鄫国才是朱佑榷兄弟俩的真实目的,就是代老皇帝看一看,朱见潮的身体情况。
  
  老皇帝在京师,担心六儿子的健康问题,所以派两个孙子来看看。
  
  可兄弟俩看到的情况十分不乐观。
  
  据鄫太子朱佑梈说,鄫王已经三天不进米粮了,也就这几天了。
  
  闻讯,朱佑榷兄弟心情黯然。
  
  堂堂龙子圣孙,也逃不过这一天的。
  
  就在朱佑榷盘旋第三天,鄫王薨逝了。
  
  老皇帝给鄫王的亲笔信,没人敢拆,只能随鄫王而去了。
  
  鄫国要向上国报丧的。
  
  可朱佑榷却拦住了鄫太子,因为老皇帝岁数太大了,怕是经不起丧子之痛,先承奏疏到内阁,让内阁看着情况报丧吧。
  
  朱佑梈哭成个泪人:“父亲在世时,就常念叨要去京师见一见皇祖父,却俗事缠身,无法去尽孝。”
  
  “皇祖母薨逝的消息传来时,父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七天,再打开房间时,已经白了头发。”
  
  “他总说,自己没在皇祖母膝下尽孝,所以皇祖母早夭。”
  
  “父亲弥留之际,还在呼唤着祖父和祖母……”
  
  朱佑梈已经四十四岁了,却哭个不停。
  
  其实毛妃也活到了六十岁,算是寿终正寝。
  
  她是得了急病,需要开刀手术的,但她不肯被医生看身体,坚持不肯手术,最后耽搁了病死的。
  
  这事成为鄫王心中最大的痛。
  
  鄫王总说,如果他学医的话该多好,他就可以为母亲手术了。
  
  朱佑梈自幼是在宫中长大的。
  
  和宫里是有感情的,看看鄫国紫禁城的一草一木,完全复原紫禁城,复原的不是蒯祥建的,而是朱祁钰改过的紫禁城。
  
  像晋国的紫禁城,就融合了独特的军事建筑风格。
  
  谷王的紫禁城,就融合了印度当地的建筑风格。
  
  唯独鄫国的紫禁城,一比一完美复刻。
  
  鄫王是年长皇子,本该做印度六王中的霸主,毕竟他是最大的兄长,可他性子偏软,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来。
  
  所以,在得知徐国送土给晋国,他认为自己是兄长,有督促弟弟的责任,但他又说不了晋王。
  
  干脆将自己在陆地上的疆土,送给徐国,弥补徐国的损失。
  
  就像马尔代夫,本来也是鄫国的领土。
  
  但因为晋国霸道。
  
  他将马尔代夫当做礼物,送给晋国,消弭晋国和其他诸国的仇恨。
  
  他做好兄长该做的责任。
  
  但他还时时自责,觉得他这个兄长没做好,每年他都会给中枢上疏,庇护印度五王,为晋国开脱,为诸国开解矛盾。
  
  即便晋王很霸道,对鄫王,也得发自肺腑的叫一声六哥。
  
  朱见潮确实没本事。
  
  但他有长者风范,他能有效处置诸侯国之间的矛盾,每次他都吃亏,补贴自己的弟弟们。
  
  像谷国吃了大亏,朱见潮送五百斤黄金,补偿谷国。
  
  谷王沉溺于玩乐,他则不停派使臣去督促谷王,教化谷王向善。
  
  像许王爱搞基建,他就会搜罗各种建筑图纸,给许王送去。
  
  宁王和许王有矛盾,每次他都会调节矛盾,让诸王恢复旧好。
  
  别看鄫国存在感最低。
  
  但鄫王却是印度五王心里最敬爱的兄长,他的话,有时候比太子还管用。
  
  鄫国很弱,只有斯里兰卡一块地盘,国民3000万。
  
  军政经实力都不强。
  
  不是鄫国没有,而是鄫王送给了诸王,鄫王内帑空空如也,所有资产,都送给了弟弟们。
  
  像斯里兰卡的清理,和晋国一样彻底。
  
  因为第一遍是大明清理的,第二遍是晋国清理的,三千万国民,全是汉人。
  
  那次清理,是晋王主动派兵来清理的,可见兄弟感情。
  
  鄫王病逝的消息,传到整个印度。
  
  五王不约而同起身,放下所有事情,来鄫国送葬。
  
  就这份声势,足见鄫王在印度的号召力。
  
  而送去大明中枢的奏疏,都只是提及鄫王病逝的消息,没有人直接告诉老皇帝。
  
  五王心里都有他亲爹的。
  
  亲爹年纪太大了,怕是经不起这份打击。
  
  朱佑榷兄弟俩,在治丧后,也要乘坐宝船,前往土耳其继藩。
  
  五王会面的情景,他们很想看。
  
  但时间都是计算好的。
  
  如果不按照时间走,奏报送到中枢去,会引起老皇帝警觉,所以他们的行程是不能更改的。
  
  朱佑榷兄弟对着灵柩磕头后,便离开了鄫国。
  
  在鄫国港口。
  
  他们看见鄫国百姓,脸上幸福而自由,这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国家,就如他们的王一样,承担着沉重的兄长责任,做好一个兄长,维系好一个家庭,才能维系好一个国家。
  
  朱佑榷兄弟乘坐宝船,要穿过浩瀚的大唐洋,进入他们的藩国。
  
  在登船前一刻,他们朝着大明紫禁城方向跪伏在地。
  
  别了,故乡,再也见不到了!
  
  他们就如鄫王一样,离开宫中后,就再也不可能返回故乡了,土耳其,就是他们的新家园。
  
  而在宫中。
  
  朱见淇心情真的不太好,两个时常相伴的儿子,出去继藩了。
  
  虽然家人还在宫中,但用不了几年,也要去土耳其了,再也见不到了。
  
  就像他那些弟弟们。
  
  小时候,他还会担心弟弟们威胁他的皇位。
  
  可当弟弟们走了,再也没回来的时候,他只剩下想念。
  
  人老了,才会怀念曾经。
  
  朱见淇刚过完五十六大寿,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六十岁。
  
  大明人均寿命正在增加,朝中老臣活到九十岁的很多,就连皇帝今年都八十六岁了。
  
  但寿命是天注定的,谁也不敢说,自己也能活到九十岁。
  
  朱见淇觉得能活到六十岁就知足了。
  
  他两个儿子每到一地,都会有奏报送到中枢来,儿行千里母担忧,他这个当爹的是关心儿子的。
  
  此时将心比心,他爹四十个儿子,全都出去继藩了。
  
  他爹的心思是什么样子的?
  
  他不敢想象,换做是他,一定会病死的。
  
  “算算日子,那俩混小子应该离开鄫国去继藩了,唉。”朱见淇叹了口气。
  
  按理说,他秉政应该在文华殿。
  
  可在前些年,老皇帝就把文华殿变成了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。
  
  多位皇子秉政时,都在养心殿里。
  
  后来养心殿实在太拥挤了,就搬去元辉殿,随着皇子们都去继藩了,他又搬去了养心殿秉政。
  
  但是,后来老皇帝什么都不管了。
  
  他在养心殿就不合适了,而元辉殿已经改做档案馆了,要是拆除了又太麻烦。
  
  老皇帝体恤他年纪大了,就将东宫里的奉宸宫当做他的办公场所,他也不用来回出东宫奔波了,在东宫里就什么事都做了。
  
  这几年,老皇帝愈发不管事了,太孙搬去了宫外,他就把东宫里的承华宫也开辟出来,做太子秉政的地方。
  
  可是太子的妃嫔都住在后宫里的,成年儿子和外臣都要来回出入后宫,实在不方便。
  
  景泰五十九年,老皇帝就让太子的妃嫔住进东西六宫了。
  
  谈妃搬去仁寿宫。
  
  老皇帝一度想把乾清宫倒出来,可把朱见淇吓尿了,他还没登基呢,哪里敢住乾清宫啊。
  
  这也不合礼制啊。
  
  他的妃嫔,住进东西六宫也不合礼制。
  
  但老皇帝觉得无妨,六宫闲置多年,再不让太子后宫嫔妃进六宫住一住,怕是到死都住不进去了。
  
  这就变成了,太子的妃嫔住进了六宫。
  
  太子的办公场所,从东宫变成了乾清宫。
  
  太子妃也搬进了承乾宫,毕竟这里曾经是唐皇后住过的地方,足够彰显她的身份。
  
  而在老皇帝禅让失败后,干脆就让太子住进乾清宫了,太子妃也从承乾宫搬去了坤宁宫。
  
  除了称呼没变外,太子其实就是皇帝了。
  
  他拥有皇帝的一切了。
  
  甚至皇帝十二玺,他都可以随便使用了。
  
  不对,老皇帝有十三玺,另一个玺是放在外面的,拿来给书画盖印用的。
  
  交泰殿,是皇帝放玺的地方。
  
  朱见淇正在乾清宫里处置政务的时候,一个太监匆匆送来一份奏疏。
  
  正常是轿子抬来的奏疏,很少是一本一本送过来的。
  
  现在又接通了电话。
  
  小事打电话就可以了,乾清宫里有十七个接电话的太监,内阁八部六寺都察院监察司,一共十七个部门,十七个太监负责接电话。
  
  像这种单独送奏疏来的,肯定是大事。
  
  朱见淇打开一看,猛地站起来:“六弟他?”
  
  “太子爷,内阁收到几封报丧奏疏,不能是假的,没人敢拿鄫王爷的生命开玩笑的。”送奏疏的太监跪在地上道。
  
  “六弟怎么这么突然啊。”
  
  朱见淇慢慢坐在椅子上,内心里十分难受。
  
  他们兄弟间是有很深厚感情的。
  
  除了老四外,他对其他弟弟们都不错,都有感情。
  
  “倒也不突然,鄫王爷已经缠绵病榻几年了。”
  
  “那也不能去了呀!”
  
  朱见淇最惊恐的是,鄫王比他年纪还小,却死了,他能熬过六十岁吗?能熬死他爹吗?
  
  “太子爷,内阁那边等着回信呢,告不告诉皇爷呀?”太监催促。
  
  过了好半天,朱见淇才吐出一口浊气:“不能告诉,白发人送黑发人,是这世间最残酷的事情。”
  
  “那此事……”
  
  “瞒着陛下,让内阁拟旨,孤盖印,册封鄫太子朱佑梈为鄫王便是,再让内阁拟定谥号,六弟最是宽厚,拟定一个上谥吧,庙号的话……”
  
  毕竟作为鄫国的开国皇帝,拟定中谥都是侮辱。
  
  但不能不能用文、孝这样先人用过的。
  
  鄫王毕竟是朱祁钰的儿子,用了文,太宗皇帝会不会跳出棺材干死这个不孝儿孙?
  
  如果真有地下,嘉靖肯定会被太宗霍霍死。
  
  虽然是开国封王,但全世界通用大明景泰年号,哪怕有藩王登基称帝,也不许用第二个年号。
  
  年号是世界唯一的,统一用大明皇帝的年号纪年,这是景泰帝立下的规矩。
  
  “用什么庙号合适呢?”
  
  正常来说,内封藩王没有庙号,只有皇帝才有庙号。
  
  但毕竟外封了,也是一国皇帝,该有庙号的。
  
  这是老皇帝之前就定好的。
  
  可不能做太祖、高祖、太宗这样的,更不能用仁、宣两个字,这都是祖宗用过的,甚至连给老皇帝准备的庙号,也不能用。
  
  天子七庙,诸侯五庙。
  
  这是太祖时规定的祖制。
  
  在诸侯五庙中,第一代就是太祖皇帝,接着是太宗皇帝、仁宗皇帝、宣宗皇帝和景泰帝。
  
  也就是说,天下各路诸侯,等景泰帝驾崩后,都要入天下诸侯的诸侯庙。
  
  第一代诸侯就要开启第二个殿了。
  
  按理说,想立第二个殿,要找出一个祖宗来做祖,比如把太宗皇帝改成成祖,就能单立一庙祭祀了。
  
  像鄫王是没资格单挑一庙的。
  
  只能挑一个祖宗入庙,挑太宗是最合适的,他有本事又距离当代诸侯王比较遥远。
  
  要是敢挑朱祁钰出去,朱祁钰就敢下旨灭了他的国。
  
  他朱祁钰可不是乱臣贼子!
  
  像朱见深的诸侯庙里,就悄悄添了一个,他亲爹朱祁镇。
  
  朱佑樘继位后,又把朱祁镇给请出去了,不放在诸侯庙里祭祀。
  
  因为没地方放了。
  
  他爹也没资格单挑一庙,得找个有资格的,怎么看都是太宗皇帝。
  
  朱佑樘是不承认朱祁镇存在的,他是朱祁钰的亲孙,因为朱见深是过继给了朱祁钰,法统上来说,朱见深就是朱祁钰的儿子。
  
  最关键的是,他是朱祁钰养大的,对朱祁镇毫无印象,在他心里,朱祁钰就是他亲爷爷。
  
  关键是朱祁钰从来没将他区别对待过,同一代当中也没人将他视为异类。
  
  所以,他直接把朱祁镇请出诸侯庙。
  
  为了让他爹正式入诸侯庙,他就把太宗请出去了,暗戳戳的封了成祖,单独立庙。
  
  楚国的诸侯庙,就变成了,太祖、仁宗、宣宗、景泰帝、朱见深,他未来则进入第二个庙,成祖庙。
  
  只有崇国的诸侯庙,和其他国家的不一样。
  
  他的诸侯庙。
  
  则是太祖、太宗、仁宗、宣宗、朱祁镇。
  
  没有景泰帝的牌位。
  
  因为他的法统,来自于朱祁镇,而不是朱祁钰,哪怕这个封国是朱祁钰赐的,但法统就是法统。
  
  这一点崇王没做错。
  
  像宗室里的诸侯王,诸侯庙也没有朱祁钰。
  
  只有朱祁钰的儿子们的诸侯庙,才有朱祁钰。
  
  所以有了楚国珠玉在前,诸多藩王,估计都会把太宗皇帝请出来,变成成祖,单独祭祀。
  
  老皇帝还听戏的时候,却不知道朝中已经给鄫王议论庙号呢。
  
  庙号这东西,本该由鄫国臣子来上的。
  
  但中枢文臣却抓着这权力不肯放过。
  
  当然了,也是花花轿子人抬人,不能起个差的,不然会引起诸侯国不快,但也要根据政绩来认真评判的。
  
  可不能随便给人上,要言之有物。
  
  朝野上下提出三个,哲宗,取自知人则哲、濬哲文明、经德秉哲、世有哲王。
  
  睿宗,取自睿智圣明、惟睿作圣。
  
  真宗,取自惟治也本乎至道,惟德也所以称宗。
  
  都是良谥。
  
  鄫王友爱兄弟、治理国家小心翼翼,勤勉非常。
  
  只是国家没有良好的政绩,也没有特别向上的功绩可以吹捧,那么就只能从本人睿智、友爱兄弟入手了。
  
  朱见淇觉得哲宗,最符合鄫王。
  
  经德秉哲。
  
  朱见淇只是参与讨论,拍板权还在文官手中,最终还是听取了太子的意见,上庙号哲宗。
  
  谥号就非常长了,主要字,是德,勤恤民隐曰德、睿智日新曰德、尊贤亲亲曰德、仁而有化曰德。
  
  鄫徳王,哲宗。
  
  朱见淇立刻派人,按照大礼仪册封朱佑梈为第二代鄫王,并送去中枢的贺礼。
  
  忙乎完毕,他偷偷询问司礼监,确定没人给老皇帝透风,他才放心。
  
  然后去养心殿里拜见。
  
  老皇帝心情不错,似乎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  
  “太子来了?”
  
  朱祁钰说道:“朕梦见了老六,他跪在朕膝下哭了好久,说没给朕好好尽孝,一觉醒来,朕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  
  “你派人去鄫国看看,老六这几年缠绵病榻,是不是要熬不下去了,跑到梦中跟朕哭诉来了?”
  
  “他是个什么事不会说出口的性子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一个闷葫芦。”
  
  “这些年,他主持印度诸王的公道,虽然没人向中枢上疏,但朕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  
  “他能做好哥哥的角色,弟弟们也愿意听他的,这就是一个藩王该做的事。”
  
  听完这番话,朱见淇心里咯噔一下:“儿臣这就打发去问,从太医院多派些医生过去。”
  
  “嗯,鄫国医疗制度不太好,给老六配个医疗团队,把他身体治好,他今年才多大呀,朕五十多岁的时候尚能猎虎,他这身体实在太差了。”
  
  朱祁钰又吹牛了。
  
  人回忆去年轻的时候,自然而然的就会戴上滤镜,一些坏的事都变成好的了,说出来洋洋得意的。
  
  “儿臣这就去办。”朱见淇应了一声。
  
  “有事瞒着朕?”朱祁钰目光如炬。
  
  朱见淇吓了一哆嗦:“是、是有一件事瞒着您。”
  
  “说。”朱祁钰一副了然的样子。
  
  “儿子想让榶儿搬回宫中来,他在宫外太野了,听说和什么乐团搞一起去了,他堂堂太孙,怎么能去唱歌?”
  
  朱见淇岔开话题:“如果是唱戏也就罢了,居然是唱什么流行歌曲?那是什么东西啊!”
  
  “管他干甚,只要不耽误正事,由着他去吧。”
  
  朱祁钰道:“别让他回宫,他那太孙妃,不在宫中还见天来烦朕呢,回了宫里她非搬进养心殿伺候,朕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  
  朱见淇忍俊不禁,他那儿媳妇可不着调,他也烦着呢。
  
  “谢迁生出这么个闺女,朕真是看走了眼,头疼啊。”朱祁钰很无语。
  
  “爹,下次您就打发儿臣那去,儿臣对付她。”
  
  朱祁钰翻个白眼:“朕怕她把朕养心殿的房盖给掀了,你说朕这辈子怕哪个女人啊?”
  
  “你娘,皇贵妃,朕宫中三十多个妃嫔,朕都不怕。”
  
  “你那几个媳妇见着朕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”
  
  “就这个小娘皮,见天的烦朕,嘴上说来伺候朕,其实是折磨朕的。”
  
  “谢迁一个君子,教出这么个不着调的玩意儿。”
  
  “朕还真怕她了。”
  
  朱见淇刚要说话,门外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:“皇爷爷,孙儿来侍奉您了。”
  
  “滚!”朱祁钰大吼,中气十足。
  
  可谢雪怡笑盈盈的进来,跪在地上请安,没等老皇帝答应,便站起来,乐呵呵过来:“皇爷爷,气大伤身。”
  
  朱见淇轻咳一声。
  
  谢雪怡猛地一缩脑袋,和太孙一模一样,赶紧跪下给太子请安,然后老老实实跪着,装得像个乖乖女。
  
  “你吓唬她干嘛?”
  
  谁能想到,老皇帝帮谢雪怡说话了。
  
  朱见淇都懵了。
  
  不是您嫌她烦嘛?我这帮您出头呢,您回头骂我干嘛呀?
  
  “滚滚滚。”朱祁钰让他快滚。
  
  朱见淇算明白了,感情我是外人呗?
  
  这老爷子嘴上烦她,其实乐在其中。
  
  “谢谢皇爷爷。”谢雪怡瞧见朱见淇走了,笑嘻嘻爬过来,给老皇帝敲腿。
  
  朱祁钰觉得很舒服,忽然一抬头:“你头发呢?”
  
  (本章完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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