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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黄鳝,像条尾巴一样!(吃饭勿看)

  第269章 黄鳝,像条尾巴一样!(吃饭勿看) (第2/2页)
  
  “汪汪汪!”
  
  尹玉学狗叫,乞求道:“大人,让我吃吧!”
  
  “我也想吃啊!”
  
  尹辉也学会了:“大人,屎越臭,我吃得越香!我就喜欢吃臭的!”
  
  陈舞阳哈哈哈大笑,拍拍他的肩膀:“以后老子出恭时,你接着。”
  
  尹辉不停点头。
  
  陈舞阳则把尹玉扶起来:“兄弟,就委屈你一次,他喜欢吃臭的,就成全他吧。”
  
  尹玉的脸直接就绿了,我也喜欢吃臭的呀!
  
  问题陈舞阳不给他辩驳的机会。
  
  番子直接把他衣服除了。
  
  逼着他撅起来。
  
  尹辉狠啊,从黄鳝里挑一条最大的。
  
  “大人,不会给弄死吧?”傅海有点担心。
  
  陈舞阳瞥了他一眼:“要不你先帮他们试试?”
  
  傅海吓了一跳,赶紧磕头请罪。
  
  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  
  傅海没用,一直没引出他嘴里的大哥沙德峰,所以陈舞阳也不给他好脸色:“你去把着尹玉,别让他反应过激。”
  
  凭什么是我呀?
  
  傅海只能用绳子把尹玉捆绑住。
  
  陈舞阳则退出房间,站在窗子外看。
  
  “啊!”
  
  尹玉嘴里传来凄厉至极的惨叫声:“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……让我死吧,死吧!”
  
 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让外面站着的番子头皮发麻。
  
  然而,行刑的尹辉却满脸带着笑容。
  
  黄鳝钻不进去,他就往里面塞。
  
  塞死了一条黄鳝,又换一条。
  
  “你他娘的慢点,别把他弄死了!”陈舞阳叮嘱尹辉。
  
  场面无法形容。
  
  番子们都难以直视,这玩意太凶残了。
  
  像是一条会动的尾巴,转来转去的。
  
  陈舞阳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  
  整个过程持续半盏茶的功夫,陈舞阳担心把尹玉给弄死,就停止游戏。
  
  当最后一滩屎,被尹辉舔干净后。
  
  陈舞阳却道:“尹玉,该轮到你了,来帮帮你侄子!”
  
  “大人,不是说好了,钻他,我吃屎吗?”尹辉懵了,屎吃完了,你不认账了?
  
  “本官临时起意,不行吗?”
  
  陈舞阳冷笑:“傅海,把他绑上,继续!”
  
  本来尹玉已经奄奄一息了,听到报复的机会来了,立刻爬起来,朝着大侄子狞笑。
  
  尹辉吞了吞口水,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?
  
  范青听说陈舞阳在折磨尹家人,过来找陈舞阳,结果看到让他触目惊心的一幕。
  
  一条会动的尾巴,不停在摇摆。
  
  恶心死了!
  
  “陈舞阳,出来!”范青可不想看了,会做噩梦的。
  
  陈舞阳还满脸意犹未尽:“范大人,找兄弟何事?”
  
  “江西传来消息,确实有一批货物,要从九江府来南直隶。”
  
  这批货,就是傅海说的,要从南直隶下海的一批货。
  
  “拦截了吗?”
  
  范青点点头:“金提督已经移驻九江府了,消息传来时,这批货物应该已经在金提督掌握之中了。”
  
  “去把傅海叫出来。”
  
  傅海一直扶着两个人。
  
  看见那恐怖恶心的一幕,还闻着难以形容的臭味,刚出来就不停呕吐,被宣进来的时候,嘴角还有呕吐的痕迹。
  
  范青皱眉:“你怎么一身臭味?掉茅坑了?”
  
  陈舞阳忍俊不禁。
  
  范青懒得废话,问傅海这批货物的情况。
  
  结果傅海一问三不知。
  
  “就说了,这是个废物,留之无用。”陈舞阳不养闲人。
  
  范青让傅海出去。
  
  压低声音道:“你知道那批货物是什么吗?”
  
  “你不说我哪知道?”陈舞阳和范青熟悉,说话口无遮拦。
  
  “军械。”
  
  猛地,陈舞阳瞳孔紧缩,正色道:“从哪流出来的?”
  
  “尚未可知,待金提督找到线索,就会知会我们。”
  
  范青道:“此事怕是牵连极大,那个傅海有用,别让他溜了。”
  
  “明白。”
  
  很快,杨璇就传来消息,将二尹杀死一个,另一个放回去。
  
  “他娘的,老子什么时候被杨璇指挥了?”
  
  陈舞阳有点不爽:“把他们拉出来。”
  
  门打开后,一股特别冲的味道。
  
  陈舞阳退出去老远,站在庭院里。
  
  两个人都软软的被丢在庭院里,天色漆黑的,躺在石板上,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。
  
  这种事,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。
  
  “说起来,本官和两位也是相爱相杀。”
  
  陈舞阳隔着很远,笑眯眯道:“本来也想给二位一个体面的结局。”
  
  “奈何上峰有令。”
  
  “你二人,一死一活,死一个,放回去一个。”
  
  “自己选吧。”
  
  尹玉和尹辉瞪圆了眼睛,瞬间指向了对方,异口同声:“他死我活!”
  
  “不愧是亲叔侄,真有默契呀。”
  
  陈舞阳笑容不减:“但是,只能活一个。”
  
  “大人,为什么啊?”尹辉哭泣。
  
  陈舞阳会告诉你,你奶奶舍不得死,只能苦一苦她的儿孙了。
  
  “没有原因,也不用问了,只能活一个!”陈舞阳懒得废话。
  
  尹玉则道:“我对大人有用,能帮助大人!”
  
  他确实聪明。
  
  但陈舞阳不需要一个聪明人。
  
  关键尹玉也有儿子呢。
  
  尹辉一死,尹家就只能由他这一支继承。
  
 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  
  “来,给他们一把刀,让他们自行决定!”陈舞阳笑道。
  
  尹玉和尹辉对视一眼。
  
  同时扑向那把刀。
  
  互相拳脚相加。
  
  范青隔着窗子看了一眼,幽幽一叹,陈舞阳做事太绝,不留余地,怕是不得善终。
  
  他听说了,杨璇的女儿得到陛下青睐,送入宫中做宫娥了。
  
  倘若得到陛下垂青,那就是后宫娘娘。
  
  她会忘记陈舞阳和她杨家的血仇吗?
  
  “二叔,我是嫡孙,是奶奶最喜欢的孙子,你把活着的机会让给我,让给我!”
  
  尹辉和尹玉都握着刀把,互不落下风。
  
  尹辉哀求。
  
  “我还是你二叔呢?”
  
  “你不知道孝敬长辈吗?”
  
  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爹的,他是我的亲大哥呀!”
  
  尹玉怎么可能把存活的机会让给侄子呢?
  
  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侄子死,他好继承家业。
  
  “二叔,我活着会好好照顾弟弟们的,婶娘我也会代为照顾的!”
  
  这个照顾正经吗?
  
  尹玉微微垂眸,发现尹辉下面不对劲。
  
  “你个禽兽!”
  
  尹玉忽然一脚,踹在尹辉的下面。
  
  “啊!”
  
  尹辉那玩意已经不好使了,但经过几个月的细心调理,好了一些。
  
  结果被尹玉狠狠一踹,又废了。
  
  但尹玉分神的瞬间,尹辉却夺得刀的控制权,使劲把刀刃往前一送。
  
  尹玉用手抓住刀刃。
  
  但刀尖破开皮肉,鲜血殷然。
  
  攥刀的手鲜血淋漓,但尹玉死死攥着,求生欲极强。
  
  “去死吧!二叔!”
  
  尹辉眼睛凸起,面容狰狞,使劲往前推刀。
  
  刀刃扎进去三寸。
  
  “老子死你也别想好!”
  
  尹玉跳起来,使劲踢在尹辉的裆下。
  
  尹辉痛得夹住下面。
  
  隐隐约约,有液体流了出来。
  
  疼啊!
  
  尹辉吃痛的瞬间,手中的刀稍微松了松。
  
  尹玉抓准机会,凶残地抽出刀刃,直接攮在尹辉的胸口上,直接反杀。
  
  “我赢了,我活了!”
  
  尹玉顾不得疼痛,跪在地上,举着刀。
  
  而尹辉则躺在地上,身体不停抽搐,眼看就不行了。
  
  眼眸里竟闪烁着解脱之色。
  
  也许,现在死亡,还是个好结局呢?
  
  “不愧是本官的兄弟,这份狠劲儿像本官!”
  
  陈舞阳让人给他拿衣服,然后派人把他送回府中。
  
  尹玉以为陈舞阳还有套路呢。
  
  结果,陈舞阳干净利落,把他放走。
  
  还派人,把杀尹辉的匕首,装进一个食盒里,送给含山公主。
  
  尹玉反而不想回去了。
  
  他杀了自己的亲侄子,老太太最喜欢的孙子,没法给母亲交代呀。
  
  好好的一家人,却被陈舞阳驯成了野兽。
  
  他眸中闪烁着恨意。
  
  返回家中。
  
  闻听母亲晕厥了,他连忙去看母亲。
  
  此时,天色已经濛濛发亮。
  
  含山公主刚刚醒转,吃了点米粥,神色好了一些。
  
  就看见二儿子和一个食盒,送了过来。
  
  她心中咯噔一下。
  
  “母亲,孩儿有大罪,请母亲宽恕!”尹玉哭嚎道。
  
  没等说,含山公主就想到了。
  
  她没死,就会有一个尹家人,走在她的前面。
  
  却没想到是自己最喜欢的孙儿,先走了。
  
  “去请杨璇,去请杨璇!”含山公主激动的大吼。
  
  尹玉还想说什么,看见母亲貌若癫狂的模样,可不敢多说了,立刻派人去请。
  
  杨璇没来,只送了一个空食盒。
  
  尹玉明显看到母亲眼中的恐惧:“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”
  
  “不该问的不要问!”
  
  含山公主厉喝。
  
  旋即,又充满歉意地看着儿子:“娘害了你们啊。”
  
  “娘?”尹玉虽不太明白,但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。
  
  今天晚上,尹玉也会死的。
  
  她还有三个孙子!
  
  等都死光了,她是必须要死的!
  
  杨璇没来,说明皇帝不想跟她谈,只要她的命。
  
  “殿下,不好了,二老爷掉进井里了。”
  
  说的是尹洧!
  
  含山公主脸色微变,来得真快呀!
  
  皇帝是一刻钟都不想等,他不想和含山公主共处一片天,所以只能请含山公主去死。
  
  “人、人怎么样?”含山公主忍着恐惧问。
  
  “救得及时,人还活着,但受了惊吓,呛了水咳嗽不止,派人去请医者,但医者都不来咱们府上。”
  
  尹玉听出问题了:“为何不来?可是钱没到位?”
  
  “不是钱的问题,是都知监的人勒令医者不许来府上,若、若来就诛杀医者满门!给再多钱,医者也不敢来的。”
  
  尹玉一听都知监,就想到了陈舞阳,吓得瑟瑟发抖。
  
  “吾儿!”
  
  含山公主唤了一声。
  
  尹玉浑身哆嗦一下:“娘啊,儿子宁愿没生在尹家啊!”
  
  这话让含山公主如遭雷击!
  
  以前享受富贵的时候,你怎么没说这种话呢?
  
  现在遭难了,怪罪为娘来了?
  
  她怒光一闪即逝:“那二老爷怎么样了?”
  
  “应该是不成了,只能拖到死了。”
  
  这是没有选择了。
  
  含山公主看了眼瑟瑟发抖的二儿子,看得出来,尹玉有几分做戏的模样,也是催她快点去死呀。
  
  “吾儿,若为娘不在了,你可能支撑起尹家门楣?”
  
  含山公主的挂念太多了,总有很多人存放在她身上的。
  
  不像尹玉,他自私自利,心里只有自己。
  
  尹玉有点恐惧地看着母亲,目光闪烁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  
  “照实说!”
  
  含山公主怎么看不出尹玉的心思。
  
  你敢不敢再假一点?
  
  你盼着你亲娘死,你亲娘却还在惦记你。
  
  何其可笑?
  
  “母亲之命,儿子死不足惜,一定能光耀门楣!”
  
  尹玉只想快点摆脱陈舞阳。
  
  只有母亲死了,皇帝才能高抬贵手,陈舞阳也就不折磨尹家了。
  
  母亲为什么非要和皇帝对着干呢?
  
  以卵击石,多么愚蠢呀!
  
  再说了!
  
  您一直都偏向大哥那一房,喜欢大哥,喜欢大孙子,唯独不喜欢我!
  
  如今一个傻了,一个死了,你就该去陪他们,你还赖在人间干什么?
  
  你早点死,我好继承家业啊!
  
  凭什么我们尹家的家业,由你一个老太太掌控着呢?
  
  “呵呵!”
  
  含山公主冷笑,旋即长叹一声:“去吧,好好将养身体,日后尹家就靠你了。”
  
  “这南京不要待了,去广西吧。”
  
  尹玉不解。
  
  那广西是毒瘴之地,如何能待人?
  
  但转念一想,也许去广西,才能保存性命。
  
  可广西多山,皇帝会放心把他们尹家放在广西吗?
  
  “去吧,娘乏了。”
  
  含山公主心力交瘁。
  
  尹玉恭恭敬敬磕了个头:“儿子必不负母亲厚望,请母亲安心。”
  
  说完,又恭恭敬敬行大礼,才退出殿去。
  
  然而,含山公主却不想看他了。
  
  待尹玉出去,她慢慢站起来:“把白绫拿来吧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  
  “尹家如今这番境况,史书是不会记的。”
  
  “百姓也不会知道的。”
  
  “等本宫去了,陛下还会辍朝一日,以表哀思,给本宫最后的体面。”
  
  她将白绫挂在房梁之上,让人搬了个凳子过来。
  
  慢慢站上了凳子,把头钻进白绫里:“在史书里,本宫这一生是极尽辉煌的,皇家的面子要在的,皇家的亲情要有的,陛下的名声要好的……”
  
  “只是,谁会知道呢?”
  
  “皇家有皇家的苦,本宫有本宫的难。”
  
  “算了,为了儿孙,本宫能做的只有这些了……”
  
  她舍不得,却又不得不把凳子踢翻。
  
  人悬挂在半空,不停蹬腿。
  
  却又无济于事。
  
  所有伺候的奴婢,都静静看着这一幕,谁也不敢把含山公主抱下来,没人敢阻拦这一切。
  
  消息传到督抚府中。
  
  含山公主重病难治,不幸薨逝。
  
  其长孙尹辉,自幼由祖母带大,祖母薨逝,他受不了打击,在丧礼上哭绝而亡。
  
  丧事极尽哀荣。
  
  杨璇看着出殡的队伍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才刚刚开始呀。”
  
  这是他交给皇帝的投名状。
  
  该启程回京,担任顺天府府尹了。
  
  这是皇帝给他的回报。
  
  而陈舞阳,忽然就静默了。
  
  仿佛随着含山公主的薨逝,整个南直隶就恢复了平静。
  
  但,却是大错特错!
  
  大战才刚刚开始。
  
  消息传入京师。
  
  朱祁钰辍朝一日,只是把早朝挪到了养心殿,在养心殿上继续处置朝政。
  
  含山公主要葬去中都,尹家的坟级别太低,放不下朱家的凤凰。
  
  这也昭示着,尹家的荣光到顶了。
  
  盛极而衰。
  
  而在江西,九江府。
  
  金忠坐镇湖口。
  
  “本督本不想杀人,但有人逼本督动手啊!”
  
  在彭泽一处水寨里,找到了一大批军械,箭矢就有十万支,刀剑、弓弩不计其数。
  
  这水寨的主人,是一个叫薛鹏的水匪。
  
  张善率兵用了近三个月时间,才清扫了盘踞在鄱阳湖上的水匪,杀了上万人,抓捕了七万多水匪,获得流民近二十万。
  
  这些流民藏在鄱阳湖里面,为匪类耕种,在里面繁衍生息。
  
  他们和南直隶的流民差不多,本来都是良民,土地被士绅霸占之后,不愿意做佃户,就跑去当了流民。
  
  张善从水匪中,将罪大恶极的诛杀,挑选三万人,充作水师,其余的人送去湖北做水师。
  
  二十万流民则送去黄州府安置,年富安置的百姓,就是从江西移过去的。
  
  “闫方,审出什么来了?”
  
  这时,闫方匆匆进来,衣袍上还染着鲜血。
  
  扈从递上来一盏茶,他喝了一口,才气喘吁吁道:“回提督,那个薛鹏什么都不知道,这些军械应该是暂时存放在他手上的。”
  
  “谁存的?”
  
  闫方说还在查:“但标下估计,和彭泽马氏脱不了干系。”
  
  这马氏可不简单啊。
  
  和开国功臣愈通源有姻亲。
  
  愈通源的俞氏家族,一门四爵,为太祖皇帝执掌水师,可谓是战功赫赫。
  
  虽然俞氏因涉及胡惟庸案,被太祖皇帝除爵。
  
  但其家族势力庞大,当一地巨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  
  这马家祖籍是巢湖人,于洪武年间移民至彭泽。
  
  “倒是有些棘手。”
  
  金忠不怕马氏。
  
  怕牵扯出南直隶的士族大豪,皇帝还没准备好巡幸南直隶呢,他担心此案一出,会加速皇帝巡幸南直隶的时间。
  
  凭借区区澎湖马氏,是不可能造出这么多军械的。
  
  彭泽对岸就是南直隶。
  
  这里面是谁干的,一望便知。
  
  “查!”
  
  斟酌半晌,斟酌做出决定:“闫方,你亲自带队,去把马氏控制起来,给本督查个干净!”
  
  军械是天大的事,容不得半分马虎,必须查清楚。
  
  “标下遵令!”
  
  闫方带人去彭泽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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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本章完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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