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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章 朕不杀人,心里难受,去把和张瑾有姻亲的都杀光!

  第171章 朕不杀人,心里难受,去把和张瑾有姻亲的都杀光! (第2/2页)
  
  杀妻证道?
  
  朱祁钰被胡濙震到了:“老太傅,朕虽然有坏名声不假,但朕是个好人。”
  
  您是好人?
  
  您要不要脸啊!
  
  胡濙目瞪口呆,您是真的想让勋臣杀妻证道?
  
  “罢了,杀人太多,显得朕过于刻薄寡恩。”
  
  这话让胡濙松了口气。
  
  不止要杀妻,还要杀子、杀夫,不知多少勋臣会被此事波及。
  
  “等过段日子,找个由头,都打发去河套戍边吧,省着看着心烦。”
  
  嘶!
  
  胡濙倒吸冷气,您是真记仇啊。
  
  看来张瑾是真把您骂急了。
  
  当着皇帝面,骂人家没儿子,皇帝不杀个血流成河,都是千古仁君了。
  
  “老臣遵旨!”胡濙可不敢忤逆。
  
  “今日老太傅怎么一反常态,朕说什么便是什么呢?”朱祁钰纳闷。
  
  “陛下乃承天洪运的皇帝,杀、放皆在一念之间,老臣不敢忤逆陛下!”
  
  “哈哈哈!”朱祁钰得意大笑。
  
  朕是皇帝,没儿子,那也是皇帝!
  
  正相谈甚欢的时候。
  
  冯孝进来:“回皇爷,舒公公查到了生员作弊!”
  
  朱祁钰眼睛一眯,伸手接过奏章。
  
  看完后,递给胡濙。
  
  “多亏了舒公公心细如发,这个胡信背后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  
  胡濙心里卷起万丈波澜。
  
  刚刚弥合了皇帝心中的裂痕,让皇帝恢复正常。
  
  结果,文臣又亲手揭开伤疤,告诉皇帝,我们都是骗你的!
  
  完了!
  
  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  
  这群傻子,还亲手将刀把子送到皇帝手上,让皇帝捅死文臣!
  
  张瑾的事,背后没有文臣的推波助澜,傻子都不信。
  
  皇帝心有万般愤怒,在多事之秋只能暂且忍耐。
  
  胡濙又帮着皇帝顺气,终于让皇帝开怀。
  
  结果,天送枕头,逼皇帝杀人。
  
  “查!”
  
  朱祁钰语气森然:“一查到底!”
  
  “不管是谁,只要牵扯了,统统诛族!”
  
  “涉事者,诛九族!”
  
  “交给东厂查办,冯孝,去传旨!”
  
  这哪是查科考舞弊案啊。
  
  这是查皇帝怀疑的所有文臣啊!
  
  是谁安排了张玘,是谁让皇帝无子的流言甚嚣尘上的,又是谁口诛笔伐皇帝的?
  
  都揪出来!
  
  统统杀光!
  
  这才是皇帝的深意。
  
  “陛下不可!”
  
  胡濙跪在地上,沉声道:“陛下,此事还需调查,先找到这个代瑛,再一步步查下去。”
  
  朱祁钰挥手打断:“一步步查,最后只会不了了之。”
  
  “那个胡信,连续参加几次乡试,浙江主考会不知道?”
  
  “朕看啊,这胡信作弊案,是有组织有预谋的,这伙人多次作案。”
  
  “不知道有多少进士,是靠徇私舞弊上来的!”
  
  “甚至,上面还有保护伞,全都抓起来,打掉!杀光!”
  
  “老太傅,此事你无须插手。”
  
  “交给东厂,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  
  的确,能查出水落石出。
  
  但文臣估计剩不了几个了!
  
  文官集团,是靠同年、同乡联系起来的,逐渐形成了党派,进而形成集团,逐渐壮大。
  
  皇帝要破了这同年之情,从根子上打破文官集团。
  
  让文官只能变成皇帝的走狗。
  
  而不是形成集团,和皇帝抗衡的势力。
  
  “陛下,科举乃为国取才,当慎之又慎。”胡濙不同意,绝对不能同意。
  
  让东厂去挖文臣的根子。
  
  信不信,东厂能把天下文臣杀光!
  
  到时候文臣无以为继,只能乖乖当狗。
  
  杨士奇做的所有努力,都付诸东流,没个几十年,文官是发展不起来的。
  
  哪怕和皇帝谈崩了,他也必须挽救这个局面。
  
  “为国取才,哈哈哈!”
  
  朱祁钰怪异大笑:“牢笼志士罢了,老太傅还真自欺欺人?”
  
  “朕之前就说过了,科举为国取才,也不是化育天下。”
  
  “而是用‘学而优则仕’的家国情怀,和高官厚禄的名利诱惑来收买天下文人。”
  
  “准确地讲,朕在驯服文人当狗。”
  
  “当朕的狗!”
  
  “诚然,碰到软弱可欺的君主,文臣会形成庞大的文官集团,骑在皇帝头上作威作福,操纵皇权。”
  
  “这方面你们熟……”
  
  “所以不消朕细说了吧,老太傅。”
  
  没错。
  
  科举就是牢笼志士而已。
  
  胡濙脸色发白:“陛下不能只学权术,以帝王心术驾驭群臣,届时只会令群臣离心,大明崩溃!”
  
  科举确实是猫腻。
  
  但是,不能说出来。
  
  文官是要面子的,文官为什么要和皇权抗争。
  
  就是因为皇帝想驯服文官当狗!
  
  文官不同意啊,寒窗十余载,谁甘心当皇帝的走狗?
  
  所以,文官开始蛊惑皇帝,让皇帝荒废朝政,再一点点的,从皇帝手中窃取皇权,让皇帝变成傀儡。
  
  这种斗争,无时无刻,不在开始。
  
  也永远不会结束。
  
  皇帝和官员,永远是对立的。
  
  二者却也是统一的,在家国天下面前,他们又有统一的利益,不允许第三方势力掀桌子,推翻王朝。
  
  所以矛盾。
  
  “朕也不想亵渎志士的纯粹之心。”
  
  “所以朕让东厂去查!”
  
  “查个水落石出!”
  
  “把那些蝇营狗苟都查出来,清洗掉!”
  
  “朕讨厌那些蛀虫!”
  
  “朕希望大明变得纯粹,天下人变得纯粹!”
  
  说白了,您想让天下人变成圣人。
  
  那是不可能的,人心趋利,贪嗔痴永远萦绕心头,谁也没法彻底摒除,只要私心在,就永远不会一心为公。
  
  “西魏名臣苏绰曾说,天下无不贪之官。贪,何所惧?”
  
  “所惧者不忠也。”
  
  “凡不忠者,必为异己,以罢贪官之名,排除异己,则内可安枕,外得民心,何乐而不为?”
  
  “此其一。”
  
  “其二,官若贪,君必知之,君既知,则官必恐,官愈恐则愈忠,是以罢弃贪官,乃驭官之术也。”
  
  胡濙借古咏今。
  
  告诉皇帝,用贪官,杀贪官。
  
  后面的话,胡濙不敢说。
  
  因为大明官员以清廉为考核标准,他不敢劝谏皇帝不用清官,只用贪官,那会让他成为千古第一佞臣。
  
  “老太傅倒是深谙朕心。”
  
  朱祁钰幽幽道:“教朕这驭官之术。”
  
  “但朕不喜欢驭官之术,朕希望人人为公,一心为公的清廉之士。”
  
  胡濙想把苏绰后半句说出来。
  
  但生生止住了嘴。
  
  皇帝是听不懂吗?是不想用权术吗?
  
  不,他是铁了心要清扫文臣。
  
  他要彻底将文臣驯服成狗。
  
  其实驯服文臣当狗,连太祖、太宗都没做到,大明朝没有一个皇帝做到过,反倒鞑清做的不错。
  
  噗通!
  
  胡濙跪在地上,掷地有声:“老臣愿以性命,保全陛下诞下龙嗣,龙嗣必将承袭帝位!”
  
  这是用儿子的皇位,换取这次清洗?
  
  朱祁钰目光阴鸷。
  
  朕生儿子,让儿子继承皇位,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
  
  怎么?
  
  还要跟你们做交易?
  
  多可笑啊。
  
  连最基本的皇位传承,都要靠政治手段交易,何其可悲。
  
  可见文官集团的背后,果然有一股势力,能够操纵皇位的继承。
  
  当初朕被推上皇位,就是这股势力在推动。
  
  当时朱祁镇被俘。
  
  继承帝位的人选有两个,襄王朱瞻墡和他朱祁钰。
  
  他一直以为,选自己的原因是,他是先帝亲子,他继位的话,孙太后仍是中宫太后,孙家也不会被张家压下去。
  
  而勋臣支持的是宣宗皇帝,所以自然而然支持朱祁钰登基。
  
  当时朱祁钰年纪小,又没有既藩,缺乏治理地方的经验,所以在文臣眼里,他比较好控制。
  
  现在看来,真正的原因都不是这些。
  
  而是背后那股势力,选中了朱祁钰。
  
  “那这科举作弊案,就不了了之?”朱祁钰的确动心了。
  
  朱见济的死,未必是孙太后一手谋划的。
  
  也跟文官集团有关系。
  
  因为文官需要一个好控制的皇帝,而不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帝。
  
  当时朱祁钰初登大宝,励精图治,横扫积弊,想做出一番功绩来。
  
  易储风波后,朱见济暴死,从那之后朱祁钰便不理朝政,不抓皇权,完全是个顽主。
  
  所以才苟活了几年。
  
  如今细想起来,朱见济的死,最大受益人除了朱祁镇外,就是文官集团。
  
  而且,朱见济暴死后,不了了之。
  
  原主根本就没查过。
  
  多可疑啊。
  
  说明朝臣不允许皇帝去查,所以皇帝就查不了,只能当成正常死亡,然后剩余的几年里,他都在生儿子,却久求不得。
  
  最后在寂寥之中,被夺门胜利。
  
  这一切,都是背后那股势力,想换个皇帝罢了,证明他们的存在感。
  
  “请陛下交给都察院,监察司去查!”
  
  就是说,让文官自己查自己。
  
  还不如不查。
  
  胡濙也不装了:“老臣保证陛下之亲子,承嗣帝位,陛下将永享太庙香火!”
  
  就是说,朱祁钰的牌位,不会被从太庙中踢出去。
  
  朱祁钰却想杀了他!
  
  杀光所有文臣!
  
  这也恰恰说明了,胡濙和这股势力有关系,甚至还牵绊很深,从他身上也许就能找到蛛丝马迹。
  
  倏地,朱祁钰笑了:“成交。”
  
  “老臣谢陛下天恩!”胡濙恭恭敬敬磕头。
  
  刚刚弥合的裂痕,彻底裂开了。
  
  再也封堵不上了。
  
  胡濙的心思全都白费了。
  
  就因为科举舞弊案,胡濙咒骂白圭,怎么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啊。
  
  但这盖子必须捂住。
  
  绝不能让东厂搀和进来。
  
  要查也得自己查,控制在有限范围内。
  
  文官的根子不断,就能缓缓繁荣壮大,一旦断了根子,就再也形成不了集团了。
  
  文官迟早成为皇帝的走狗,寒窗苦读,就变成了苦读当狗。
  
  何其可悲?
  
  读圣贤书之人,不耻此道。
  
  “老太傅,您背后的势力,究竟是谁呢?”朱祁钰忽然问。
  
  刚要起来的胡濙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  
  一声没吭。
  
  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  
  恰恰说明,背后真的有一股势力在操纵朝局。
  
  甚至能操纵皇帝的生死。
  
  朱祁钰慢慢蹲下来:“厂卫都是朕的人,若朕有个三长两短,朕就血洗朝堂,把所有人杀光,听到了吗?”
  
  完了,皇帝的疑心病终于释放出来了。
  
  他要杀人了!
  
  “陛下……”胡濙想解释。
  
  “朕不想听那些虚的。”
  
  “朕只告诉你,朕是皇帝,想杀谁就杀谁!”
  
  朱祁钰死死盯着他:“除非朕死了,但死前,朕能让所有人陪葬!”
  
  胡濙身体一颤,小心翼翼抬眸,却看见皇帝充满杀意的眼眸。
  
  遏制不住了!
  
  从这一刻开始,皇帝将不信任任何人。
  
  他会随时杀人的。
  
  “去传旨,杀光和张瑾一切相关的人,不必扩大化!全杀了即可!”朱祁钰不忍了。
  
  “再传旨舒良,把那个代瑛揪出来,移送监察司。”
  
  “传令禁卫,加强宫中巡视。”
  
  胡濙听出来了,皇帝开始防着所有人了。
  
  “老太傅,无事便回去吧。”
  
  朱祁钰语气阴冷:“传旨巡捕营,即日起,京中街面皆由巡捕营管理。”
  
  胡濙脸色一变。
  
  皇帝是对那条文官专属街道做文章。
  
  巡捕营负责监视吗?
  
  绝对不是!
  
  那巡捕营营督曹吉祥,是漠北王余孽,为了求活,可把京中庙观折腾快要死了。
  
  京中十余万僧道,闻听曹吉祥的名字都睡不着觉。
  
  让这样的煞星来管街面。
  
  这是要干什么?
  
  皇帝夺回皇权后,重用厂卫,建立缇骑、巡捕营,如今又建了西厂。
  
  以前看不出什么,因为皇帝很少动用。
  
  如今皇帝发疯之后,会不会大肆启用番子,不止监听天下,要用番子整饬天下呢?
  
  胡濙不寒而栗。
  
  这该死的科举作弊案,可把文官害惨了!
  
  贡院外。
  
  舒良将所有巡场官召集起来。
  
  让胡信挨个指认。
  
  胡信却说没有这个代瑛。
  
  “你在逗本公?”
  
  舒良皮笑肉不笑:“把他带去诏狱,尝尝滋味,就老实了!”
  
  “你们!”
  
  “给本公站在这,一动不许动!”
  
  巡场官瑟瑟发抖。
  
  他们由都察院、六科(监察司)抽掉出来的巡场官。
  
  但是,都察院的御史都被派去民间了,如今这批人,都是从地方新招入的,最多算代御史。
  
  “罪人说的都是实话,真没有那个人啊!”胡信不想去诏狱。
  
  他也听说过诏狱的名头,没有人从诏狱活着出来。
  
  不,准确地讲,是进去了,想死都难。
  
  胡信不想遭罪。
  
  舒良刚要说话,院内鸣镝传信。
  
  会试期间,贡院是完全封闭的。
  
  这时打开是迫于无奈之举。
  
  但院门不能频繁开启,舒良也不能坏了规矩,就用鸣镝传信。
  
  “你们在这守着,本公进去!”
  
  舒良寒着脸进入贡院,扫了眼考棚里的考生,便去公堂。
  
  “厂公!”
  
  一个满头大汗的番子低声道:“又出事了,有个考生口吐白沫,好似不行了。”
  
  “就这点事?”
  
  舒良皱眉:“死了就死了,就算死了也得等三天后开门,任何人不许破例。”
  
  “厂公,标下去查,那考生的蜡烛不见了。”
  
  “嗯?”
  
  舒良侧目:“三根都不见了?”
  
  “是的,三根蜡烛是用三天的量。”
  
  “不可能这么快燃尽。”
  
  “标下从他吐出的沫子里,看到了蜡油,他好似是吞了蜡才出事的。”
  
  那番子详细描述过程。
  
  舒良脸色一变:“快把人拖过来,豁开肚子,查那蜡烛!”
  
  “标下遵命!”
  
  东厂番子动手麻利,很快就将人拖过来,直接开膛破肚,拿出来化了半截的蜡烛。
  
  舒良忍着臭味,放在阳光上看。
  
  “厂公,有字!”
  
  舒良也看到了,确实有字。
  
  白圭问询赶来,和他一起来的,是几个副考官,陈玑、胡奥、李显。
  
  “白尚书,你看!”舒良举着让白圭看。
  
  “这上面怎么有字儿呢?”
  
  白圭猛地回眸,喝问:“这蜡烛是谁发的?”
  
  “是副总裁发的。”陈玑回禀。
  
  “把人叫来。”
  
  白圭冲着阳光看:“看不清是什么字啊。”
  
  “被胃水腐蚀了,谁也看不清。”舒良拿起残余的几段蜡烛,都有字迹。
  
  说明这不是随机刻上去的一个字,而是舞弊。
  
  副总裁叫杨大荣,是景泰二年的进士。
  
  杨大荣粗手粗脚,皮肤黝黑,是农人出身。
  
  考上科举后,在地方熬了几年。
  
  因为都察院实在缺人,就将他调入都察院当御史。
  
  “这蜡烛是你发的?”舒良问他。
  
  杨大荣行礼之后,点头承认:“是卑职发放的。”
  
  “上面有字吗?”舒良问。
  
  “没有字迹,一个都没有!”杨大荣斩钉截铁。
  
  “你过来看。”
  
  舒良让他看,杨大荣惊得张大嘴巴:“怎么会有字儿?”
  
  “这得问你啊,这蜡烛经的是你手。”舒良冷幽幽地看着他。
  
  噗通!
  
  杨大荣跪在地上:“公公明鉴,卑职只是发放蜡烛,绝对没有参与舞弊。”
  
  “小点声,喊什么?”
  
  舒良不满。
  
  担心他的大嗓门,影响考生作答。
  
  “卑职晓得。”杨大荣向白圭求救。
  
  白圭也怀疑他:“你说说,这蜡烛都经过谁的手啊?”
  
  “回尚书大人,这蜡烛从制作到送……”
  
  “就说在贡院里。”白圭问。
  
  杨大荣思索了一下,才道:“仓库管事的,以及搬运的夫役,发放的小厮……”
  
  “除了他们,就只有卑职了。”
  
  杨大荣大呼冤枉:“但卑职绝对没有参与舞弊,这蜡烛不知道是被谁调换了。”
  
  白圭看向舒良。
  
  “本公看就是被你调换了。”
  
  舒良抬眸:“去取一支蜡烛来。”
  
  “若两根蜡烛质地一致,就说明是一批次出产的。”
  
  “会试是为国选才,乃天下大事。”
  
  “制作蜡烛乃是官邸。”
  
  “只要一查,就能查清楚,甚至这根蜡烛是谁做的,都有据可查。”
  
  舒良慢悠悠道:“杨大荣,本公给你个机会,自己坦白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  
  “若你不识相,进了东厂诏狱,本公可就不是跟你好商好量的了。”
  
  “卑职冤枉啊!”杨大荣叫苦不迭。
  
  但东厂番子来报:“厂公,发放蜡烛的一个小厮自缢了。”
  
  舒良猛地看向杨大荣:“你在销毁证据?”
  
  “真的不是卑职啊,求公公明鉴!”
  
  杨大荣哭嚎起来:“卑职是见过陛下的,陛下十分欣赏卑职,卑职怎么会自毁前程的事呢?”
  
  “卑职虽然家贫,但也知道贫贱不能移的道理。”
  
  “更熟读大明律法,知道科举舞弊是什么罪,卑职怎么敢知法犯法呢!”
  
  “求大人们明鉴!”
  
  杨大荣一叩到底。
  
  舒良看向白圭。
  
  白圭却摇摇头,他认为不是杨大荣做的。
  
  出身农家的杨大荣,颇得皇帝青睐,真没必要自毁前程。
  
  “发放蜡烛的所有小厮,全都集中起来。”
  
  舒良目光闪烁:“再去把那个自缢的小厮,从他手里发放出去的蜡烛,全都查一遍。”
  
  “本公倒要看看,那蜡烛里面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  
  东厂番子开始办事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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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本章完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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