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七章 盲剑,荧惑 (第1/2页)
南洲,某神秘宫殿内。
在祭祀符文的引导下,大量鲜血沿着中央祭坛快速流淌着,浪潮声会不时地自血河中传出,那些意志坚定的残魂也会因为浪潮的一次次拍打,渐渐失去自我,最终随同血河化为血祭之力。
而随着中央祭坛对血祭之力的吸附已经达到从未听闻的程度,坐在中央祭坛上的红衣人已经开始自我怀疑,难不成……黑环那个老小子已经踏上一条新的修炼道路,是能够炼化血祭之力的道途。
“短短数日,将十万阶下囚献祭出去,不仅没能让刘角洲享受到痛苦,中央祭坛周围的血祭之力反倒是被抽空,这该如何是好?”
连红衣人都有了此想法,想必帝藤国皇室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了。
……
“少主,数月来,本堕落鸟也是胖了几圈,还请少主以堕落法迎战祖师。”
武书仅是回应了一句,“好!”
那一瞬,堕落气息是肉眼可见的灰色云烟,不断自武书的体内散发出来。
“咦?”
“你这个是什么?”
当堕落的气息迎面扑来时,马潦草也是惊呆了。数百年没有回宗,难道宗门已经出现巨变,就武书所展现出的这些气息,即便有人说他出自魔宗,马潦草也是信的。
于是武书铿锵有力道,“同境一战,能够让本少主出剑的人不多。”
不是季丰原硬将一剑宗的宗门令牌塞给武书,又是被一剑宗圣峰主动认主,武书还真没有想过,有那么一天,他会以剑修这个身份自居。而武书是这么认为的,他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。习惯了秘法秘技带来的快感,也算是在秘法血脉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了。再刻意的去追求感悟什么高深的剑意,很不现实。
所谓殊途同归,借鉴是一个道理,精修又是一回事。
马潦草并不着急道,“本座年长于你,即便是与你同境一战,又何尝不算是以大欺小。”
在马潦草看来,与武书同境一战,除了在境界上不占优势外,他那些经历过岁月打磨的阅历足以将一切天骄抹杀掉。
堕落鸟快速传音道,“少主,竟然马潦草这个老登这么自信,我们要不要给他来个出其不意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堕落鸟又是快速道,“少主,只需你将本堕落鸟体内的五成力量灌注进盲剑中,马潦草这个老登注定要吃大亏。”
在没有在武书的神识空间觉醒前,堕落鸟也曾因一位位绝世天骄的陨落,开始对堕落法产生质疑。而今武书身上有诸般加持,不论在强敌面前如何疯狂,其都是毫无畏惧的。
“好!”
那一瞬,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马潦草的耳朵里,马潦草也是一愣。而随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马潦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马潦草也是叹气道,“真是岁月不饶人啊?一句师兄入耳,明知是迷障,却依旧心绪不宁。”
这也不知为何?当武书将堕落鸟体内的力量灌注到并拢的双指上时,荧惑二字便是浮现在其脑海中。在其准备一指划出时,一个远古的声音也是自其体内传出来。
“盲剑,荧惑!”
那一刻,无风也无雨,天地依旧在引魂灯的笼罩下,阴冷无处不在。可是当一点点星芒不断自马潦草的体内散发出来时,马潦草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武书一眼,后是不遗余力的将封印在体内的力量释放出来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