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暴露(二合一) (第2/2页)
天机并非不能屏蔽,四野经天仪一代代发展,就是能影响占卜,莫说敌人的占下结果,就是心血来潮这种东西都能影响,昔日没突破大妖的老蛤蟆甚至算不准蛟龙。
卦象只能用作参考。
如此和空气斗智斗勇一番的梁渠跑到河神宗,再算一卦能不能找沈仲良,发现可以的梁渠不急见面,先去偷瞄一眼油锅洗澡,套马嚼子,睡猪圈的简中义,见到他还在,顿时一喜。
「宗主!」沈仲良大喜,「宗主您出关了?」
「嗯,略有收获,不用拍马屁,最近有什么大事吗?」梁渠警惕环顾四周,然后找块石头坐下。
「大事?」沈仲良愣住,「宗门上下没出什么大事啊。」
「你确定?」
沈仲良心头一紧,赶紧倒查自己最近干了什么事,紧接着听到。
「不只是宗门里,外面呢?天火宗,漱玉阁之类的?」
沈仲良明白过来,不是针对自己,立即松一口气,不过他总觉得宗主奇奇怪怪的,老是东张西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
「外面的大事————也没什么大事啊,哦,西北的匪患被灭了,就是之前抢了一波九嶷山的那个,闹的挺大,一品宗龙虎阁都出手了,愣是没拿下。
后来还有北斗谷,结果两个一品宗都没剿灭,闹的越来越大,好多二品宗门都被干懵了,倒是一个月前,那匪患突然就没了,然后北斗谷和龙虎阁就宣称,匪患已除,不知道是真是假,这一个月来的确没事发生。」
沈仲良边说边看梁渠,上次那么多血宝————
梁渠瞳孔缩放。
别人不知道,他还不知道?
西北匪患就是鬼母教,楚王这下真死翘翘了?
寄。
那么多赃物还没拿呢,血亏。
是不是大离太祖真醒了啊,可真醒了又不太可能,世界都是他创的,如掌上观纹,那自己进来了,不应该发现不了啊。
「这个月的修行资粮给我徒弟送过去了没?」
「正要送呢。」沈仲良躬身,「一月一送,刚好月底,要送下个月的,现在应当在路上了,估计走一半了吧。
。”
梁渠挥挥手,让一头雾水的沈仲良退下:「我此行还要闭关,就是出来了解一下情况,你别告诉别人了。」
「是。」
梁渠坐在石头上半天,起身消失。
「还没消息吗?」
年轻人影盘坐熔炉之上,费太宇、伍凌虚心神凌然,屏住呼吸,低下头颅,不敢回答。
「呵,不过沉睡百年,居然闹出那么大变动,一个二等弟子、一个长老,那么大个人,消失了都不知道,等陛下真正醒来,你们两个怕不是还要来邀功?」
费太宇、伍凌虚流下冷汗。
「罢了,念在你们也是为了王朝,一片好心。
费太宇、伍凌虚松一口气。
对视一眼,伍凌虚试探问:「那现在,该如何处理?那鱼长老麾下尚有一二品宗门,两位亲传弟子,留守漱玉阁,要不要一块铲除?」
「无所谓,都是些跳梁小丑。」人影冷笑一声,赤着脚,一步一步踏下赤红熔炉,「既然是光明正大的逆流上来,你无缘无故铲除,岂不是打我天火宗的脸?
它既然踏足进来,就已经是瓮中之鳖,此方天地一切,多了一花一鸟,在第二意志眼里,都是洞若观火,掌上观纹。
连续一月寻不到,无非就是在龙王窟中。按你们所言,它时常闭关,怕是早早就得了联系,知晓了真相,出不出来,全是未知数,不必再额外消耗陛下心力。
而你们所谓的拉拢,在它眼里,也不知是多么滑稽,多么可笑,所谓的实力增长,恐怕是那老龙君给了精血,它自己挖不动,自想寻个旁人帮它挖,也不过白费力气。」
伍凌虚、费太宇又尴尬又恼怒。
活了那么久,竟然让一条猴子耍的团团转。
更是不得不连续一月临时激发第二意志,搜寻此方天地,全无所获,此等消耗,怕是要让陛下多睡上数日,实在是耻辱。
「若是那猴子出现了该如何是好?要拿下吗?」
「通知我。」
费太宇、伍凌虚一愣:「那人不过三阶————」
「通知我!」年轻人冷哼,「我不想说第二遍。」
「是!」
「陛下马上就要苏醒,你们当务之急,是在一年之内,唤醒其余十位核心长老,凑齐全部十二之数,切莫耽误半点时辰,如此便可再沟通莲花宗,知晓人世状况,以完全之态,迎接陛下,迎接当世仙!」
「遵命!」
大觉寺。
「怪怪,这么辉煌。」
梁渠探头探脑。
这大觉寺,居然比悬空寺都辉煌霸气,楼宇绵延,金光璀璨的大钟悬在镂空的山腹之中,光头和尚满山跑。
「国师,怎么样?能进去吗?」
「唔————」
「施主————」
——
梁渠浑身鸡皮疙瘩都爆出来,左手握紧洪煞权柄,右手捏住五行盘,猛地转身,其后————
「慧真大师!?」
慧真微笑颔首,看一眼梁渠的左右手,眼皮一跳,如芒在背:「大觉寺有明镜台,凡有生人进入,皆会洞察,遑论施主,万幸今日贫僧当差,倒是提前发觉。」
「嘶。」
蛙公牛皮!
「那————」
慧真抬手抓出一份空白血宝,和此前给梁渠看的一模一样。
「施主先用了此物,我便可将施主定为游客。」
「可————」梁渠有点纠结,有身份当然是好事,可他是黑户,这天火宗是知道的,平白有了合法身份————
「施主不要再想着蒙混过关了,第五意志已经苏醒,前阵更是动用了第二意志,搜索此界,你的行为怕是已经暴露,用了此物,倒是还能蒙混一阵。」
第五意志?
第二意志?
你这和尚,乱七八糟说什么呢?我怎么听不懂?
是不是自己编了新词在诓我?
不过想到老蛤蟆连续半个月大凶兆————
梁渠捏碎「凭证」。
慧真点点头:「老衲先带你去见几人。」
「见人?」梁渠又警惕起来。
林间小路入寺庙,穿过树荫,跨过溪流。
茅草屋前,走地鸡满院跑,到处是褐黄青色的鸡屎。
楚王愣住。
梁渠站住。
两人同时睁目。
「楚王,你没死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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