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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5章 追击?!

  第895章 追击?! (第2/2页)
  
  再没有任何回头的迹象。
  
  城关前。
  
  风吹过战场。
  
  带走血腥味。
  
  也带走了方才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  
  许居正站在原地。
  
  良久。
  
  才低声说了一句。
  
  “洛陵。”
  
  “守住了。”
  
  而这一次。
  
  再没有任何人。
  
  对此产生怀疑。
  
  香山七子这边,情况与大差不差。
  
  城外的动静,在某一个呼吸之间,忽然变了味道。
  
  那原本如同铁潮般压来的叛军阵列,不再具备任何向前的锋芒,反倒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生生顶住,随即开始松散、塌陷。
  
 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,是站在城楼最前方的王案游。
  
  他起初只是觉得不对劲。
  
  不是声音不对。
  
  而是节奏。
  
  冲锋的节奏断了。
  
  那种持续不断、逼迫人心神紧绷的推进感,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杂乱、迟滞、断断续续的动静。
  
  “等等……”
  
  王案游下意识向前探身。
  
  他的目光越过城垛,死死盯着城外那片原本该不断逼近的黑影。
  
  可现在。
  
  那片黑影,正在后移。
  
  不是整体撤退。
  
  而是一块一块地往回缩。
  
  “他们……”
  
  王案游的话没说完。
  
  因为下一刻,他看见了更清晰的一幕。
  
  叛军最前排的骑兵,已经完全乱了。
  
  战马失控,横冲直撞,有的甚至直接调头狂奔,带翻了后方的步卒。
  
  人群被迫分流。
  
  阵线被撕开。
  
  整个战场,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狠狠割了一道口子。
  
  元无忌站在王案游身侧。
  
  他没有说话。
  
  但他的手,已经不知不觉攥住了城墙边缘的木栏。
  
  指节发白。
  
  他的视线,一直锁在同一个位置。
  
  那里。
  
  是弓弩覆盖最密集的区域。
  
  “这不是溃散。”
  
  他忽然开口。
  
  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动。
  
  “这是……被打回去了。”
  
  长孙川闻言,猛地转头看向他。
  
  “你确定?”
  
  元无忌没有立刻回答。
  
  他只是抬手,指向城外。
  
  “你看他们后撤的顺序。”
  
  “不是一股脑地跑。”
  
  “而是被逼着让出空间。”
  
  “前面根本站不住人。”
  
  这句话,让长孙川的呼吸,骤然停了一瞬。
  
 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战场。
  
  这一次。
  
  他看得比刚才更仔细。
  
  很快,他便发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事实。
  
  并非叛军不想再冲。
  
  而是每一次试图重新集结。
  
  都会立刻遭到弩箭覆盖。
  
  没有停歇。
  
  没有空隙。
  
  就像一张始终张开的网,只要有人试图向前,就会立刻被兜住。
  
  “这是……连射?”
  
  长孙川的声音,有些发涩。
  
  他不是没见过弓弩。
  
  可从未见过这种用法。
  
  不是零星压制。
  
  而是持续封锁。
  
  郭芷一直站在几人身后。
  
  她原本紧抿着唇,神情绷得极紧。
  
  可随着叛军开始明显后撤,她的眼神,第一次出现了剧烈变化。
  
  那是一种,从不安到难以置信的转折。
  
  “他们连阵型都没换。”
  
  她低声说道。
  
  “玄甲军,一步都没动。”
  
  这句话,像是一块石头,砸进了几人心里。
  
  是的。
  
  直到现在。
  
  玄甲军始终立于原地。
  
  没有追击。
  
  没有推进。
  
  只是站在那里。
  
  却逼得十五万大军节节后退。
  
  王案游忽然笑了一声。
  
  那笑声很短。
  
  却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意味。
  
  “我现在终于明白。”
  
  “为什么娘娘敢出城迎敌了。”
  
  元无忌缓缓点头。
  
  “不是赌。”
  
  “是算准了。”
  
  长孙川的喉结,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  
  “算准了……对方根本冲不过来。”
  
  几人再次看向城外。
  
  此刻的叛军,已经完全失去了进攻的姿态。
  
  原本密集的队伍,被迫拉开距离。
  
  军官的号令,显得徒劳而急促。
  
  有人试图稳住阵脚。
  
  却在下一轮弩箭压制下,不得不再次后撤。
  
  “这已经不是兵力的问题了。”
  
  郭芷轻声道。
  
  “这是层级差距。”
  
  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异常平静。
  
  可正是这种平静,反倒让人心头发紧。
  
  香山七子,没有一个人再说“侥幸”。
  
  因为眼前的一切,根本无法用运气解释。
  
  这是设计。
  
  是准备。
  
  是提前为这场战事,量身打造的杀局。
  
  元无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  
  “你们发现没有。”
  
  “从一开始。”
  
  “玄甲军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  
  王案游闻言,微微一怔。
  
  随即恍然。
  
  是的。
  
  从列阵,到放箭。
  
  再到持续压制。
  
  没有一次慌乱。
  
  没有一次迟疑。
  
  这不是临场应变。
  
  而是预演过无数次的结果。
  
  “这哪里像新军。”
  
  长孙川忍不住低声感叹。
  
  “这分明是——”
  
  他话说到一半,却停住了。
  
  因为再往下说,已经有些骇人。
  
  郭芷却替他说完了。
  
  “是只等上场的底牌。”
  
  城外。
  
  叛军终于开始大规模回撤。
  
  不再试图掩饰。
  
  不再假装调整。
  
  是真正意义上的退却。
  
  那一刻。
  
  城楼之上,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  
  没有欢呼。
  
  没有呐喊。
  
  香山七子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。
  
  仿佛在亲眼见证,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情。
  
  王案游深吸了一口气。
  
  “十五万。”
  
  他缓缓开口。
  
  “就这么退了。”
  
  元无忌苦笑了一下。
  
  “而且退得很干脆。”
  
  长孙川的目光,落在那片被箭雨反复覆盖的空地上。
  
  “以后。”
  
  他说。
  
  “这场仗,会被写进兵书。”
  
  郭芷没有说话。
  
  她只是轻轻点头。
  
  这一刻,她终于彻底明白。
  
  为什么陛下敢放心让卫清挽站在阵前。
  
  为什么敢让三万兵马,正面对抗十五万。
  
  因为这不是对等的较量。
  
  而是一场,早已决定结局的对阵。
  
  风吹过城楼。
  
  吹动几人衣角。
  
  城外的叛军身影,正在一点点远去。
  
  而城内。
  
  香山七子,依旧站在原地。
  
  久久未动。
  
  他们心中清楚。
  
  今日所见。
  
  已经足以改变很多人,对“战”的认知。
  
  ……
  
  叛军阵线后撤的速度,越来越明显。
  
  最前方的旗帜,已经调头。
  
  原本嘈杂的战场,渐渐拉开距离。
  
  就在城楼之上,气氛尚未完全松下来的那一刻。
  
  一道声音,从城外传来。
  
  清晰。
  
  冷静。
  
  没有半分犹豫。
  
  “追击。”
  
  只有两个字。
  
  却像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。
  
  城楼之上。
  
  香山七子,几乎同时怔住。
  
  王案游最先反应过来。
  
 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  
  “她说什么?”
  
  他的声音下意识压低,却掩不住惊愕。
  
  元无忌猛地向前一步。
  
  目光死死盯着城外。
  
  那道立于阵前的身影。
  
  手势已经落下。
  
  不是试探。
  
  不是虚晃。
  
 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令。
  
  “她要追……”
  
  元无忌喉咙发紧。
  
  后半句话,竟没能立刻说出口。
  
  长孙川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。
  
  不是震撼。
  
  而是警觉。
  
  一种久经沙场之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。
  
  “不对。”
  
 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  
  “这个时候,怎么能追?”
  
  郭芷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神情,在这一刻彻底崩开。
  
 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。
  
  指尖冰凉。
  
  “这是穷寇。”
  
  她声音很轻,却异常笃定。
  
  “兵书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  
  “退而不乱,尚有余力。”
  
  “现在追出去……”
  
  她没有把话说完。
  
  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  
  王案游的呼吸,明显重了几分。
  
  他盯着城外。
  
  只见玄甲军阵中,已经开始有动静。
  
  不是迟疑。
  
  不是讨论。
  
  而是立刻执行。
  
  阵型在变。
  
  前排开始前移。
  
  原本稳如铁壁的阵线,正在缓缓向前推进。
  
  没有混乱。
  
  没有犹豫。
  
  就像是早已写进军令里的下一步。
  
  “她疯了吗?”
  
  王案游忍不住低声道。
  
  这一次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  
  语气里,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急促。
  
  “我们刚刚赢的。”
  
  “是靠弓弩。”
  
  “不是靠冲阵。”
  
  “现在优势全在城前。”
  
  “只要守住——”
  
  “哪怕不追。”
  
  “中山王也不敢再打。”
  
  元无忌猛地摇头。
  
  “不一样了。”
  
  他盯着那正在前压的军阵。
  
  目光复杂至极。
  
  “现在追。”
  
  “不是贪功。”
  
  “是要把这场仗,彻底打断。”
  
  长孙川却并没有被他说服。
  
  他的眉头,反而皱得更紧。
  
  “可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  
  “我们只有三万。”
  
  “他们就算退了。”
  
  “也还有十几万。”
  
  “而且骑兵居多。”
  
  他说到这里,语速明显加快。
  
  “弓弩一旦无法持续压制。”
  
  “一旦被拉进近战。”
  
  “玄甲军再强。”
  
  “也吃不消。”
  
  郭芷点头。
  
  “对。”
  
  “这是拿自己的短处。”
  
  “去赌对方会不会继续乱。”
  
  她抬头,看向城外。
  
  “可战场,从来不是赌。”
  
  王案游的拳头,已经攥紧。
  
 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道不断向前的军阵。
  
  心脏一点点往下沉。
  
  “她这是在逼中山王。”
  
  “逼他回头。”
  
  “逼他不得不应战。”
  
  “可万一……”
  
  元无忌打断了他。
  
  “你觉得。”
  
  “中山王现在,还有胆子回头吗?”
  
  这句话,让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  
  是的。
  
  从理智上来说。
  
  中山王未必敢。
  
  可战场,从来不是完全由理智主导。
  
  尤其是。
  
  在刚刚经历那样一场惨败之后。
  
  长孙川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  
  “所以我才说。”
  
  “这个命令,很险。”
  
  “险到不像是临场决定。”
  
  郭芷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  
  她的目光,微微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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