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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4章 大疆动!谋起!

  第844章 大疆动!谋起! (第2/2页)
  
  “若萧宁的目的不是守城。”
  
  “而是要让我们以为他在守城。”
  
  “那么——”
  
  “他真正想动的,不在平阳。”
  
  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心口像被一只手抓住般收紧。
  
 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雪意冻得突然发涩。
  
  可越是这样,他越无法说出口。
  
  因为——
  
  他没有证据。
  
  也没有推理的支撑。
  
  他只有直觉。
  
  那种经历无数战阵后积出来的、最本能的警惕。
  
  而直觉,在拓跋努尔面前,不值一提。
  
  他只能自己按住。
  
  按住那份愈发明显的焦灼与不安。
  
  但越按,越难按。
  
  越压,越反而鲜明。
  
  风声拍打大帐。
  
  外头三十万铁骑静如沉雪。
  
  大营表面稳如磐石。
  
  然而。
  
  拓拔焱的心,却在慢慢沉下去。
  
  不是因畏。
  
  不是因弱。
  
  而是因为他清楚知道——
  
  真正的危险,往往不是敌军的刀锋。
  
  而是敌军的沉默。
  
  他缓缓闭上眼。
  
  手指在刀柄上,轻轻敲了一下。
  
  一声。
  
  很轻的声响。
  
  却像是敲在风雪深处的铁上。
  
  他心中默声。
  
  “若我猜得不错……”
  
  “那么我们以为已经掌控的一切……”
  
  “可能正在慢慢地,从我们掌心里滑出去。”
  
  那一瞬,风雪像是更冷了。
  
  风吹动大帐,发出低沉的、仿佛来自深渊的回声。
  
  拓拔焱睁开眼。
  
  心中那种无法言明的危机感,终于彻底成形。
  
  没有形体。
  
  没有方向。
  
  却清晰到足以令他握紧刀柄。
  
  仿佛——
  
  远处正有一把无声的刀,从雪中亮起,正悄悄朝这三十万铁骑的背后落下。
  
  ……
  
  大疆!
  
  大疆皇城的天色始终比边境更重一分。
  
  高墙深深,积雪堆叠在垛口之间,如同被刀反复削出的白冷边缘。
  
  城中无战火,无兵声,反比平阳前线更显静默。
  
  静得像一口深井。
  
  外面风雪呼啸。
  
  井底却只有心跳声回响。
  
  拓跋燕回踏入皇城时,步伐不急不缓。
  
  披风落雪,裙角落雪,睫尖落雪。
  
  所有的雪都在她走入殿前时轻轻滑落,仿佛她与这座城隔着一层目不能触的气。
  
  她面容平静,唇色极淡。
  
  却没有人敢直视她的目光。
  
  因为她是公主。
  
  也是将要被记入大疆史册的人。
  
  无论将来功过如何。
  
  宫门守卫见她归来,尽皆俯身。
  
  无人敢多言。
  
  拓跋燕回只是抬手,薄薄一声:
  
  “去传拓跋蛮阿。”
  
  声音轻。
  
  却像是拂过铁刃的指尖。
  
  带着无形的命令。
  
  拓跋蛮阿 ——
  
  大疆皇室远支侧系出身,少年时随拓跋努尔征西立下数次军功,因论功行赏受封为辅政大臣。
  
  大汗未归期间,他手握“通关密令”,代行边关调度与军政处理之权。
  
  表面恭谨忠诚,心思却深,野心极重。
  
  与拓跋燕回之间——
  
  他既觊觎权势,也对她存有私欲。
  
  这两者交缠,使他对拓跋燕回毫无防备。
  
  没过多久,辅政大臣拓跋蛮阿匆匆赶来。
  
  他身着大臣冬朝服,狐裘厚重,鬓角因为连夜操持朝务而略显疲色。
  
  但目光中,却藏着极深的野望与自得。
  
  见到拓跋燕回,他先是恭敬一躬。
  
  随后嘴角却压不住地扬起了一丝笑意。
  
  那笑意藏得并不深。
  
  甚至近乎灼热。
  
  “殿下。”
  
  “许久未见。”
  
  拓跋燕回盈盈一礼,语调温和。
  
  “蛮阿大人辛苦。”
  
  “殿下归来,便是我大疆之幸。”
  
  “今晚可愿与我共膳?”
  
  这句话一落。
  
  拓跋蛮阿心中那一丝积压许久的欲念与念想,便像被人轻轻推了一把。
  
  推入火里。
  
  他几乎立刻答道:
  
  “殿下相邀,是臣之荣。”
  
  这句话里没有丝毫迟疑。
  
  甚至连礼法分寸都淡了半分。
  
  拓跋燕回轻轻一笑。
  
  笑意极浅。
  
  却恰到好处。
  
  既不拒人。
  
  也不迎人。
  
  像是在水面上轻轻落下一片雪。
  
  “那便请。”
  
  ……
  
  夜色深沉,宫灯亮起。
  
  殿中暖火映照金纹,香烟缭绕,如同在深宫深处燃烧着某种看不见的命运。
  
  席上,拓跋蛮阿亲自更衣整饰,神色带着难以掩饰的喜色与企盼。
  
  拓跋燕回举杯,眉目温柔。
  
  她的声音很轻。
  
  “蛮阿大人肱骨之任,支撑朝政。”
  
  “兄长信你。”
  
  拓跋蛮阿一愣,随即笑容更盛。
  
  “能为大汗解忧,是臣之幸。”
  
  他看着拓跋燕回,眼底是被野心与情欲缓慢烫热的火。
  
  “殿下。”
  
  “若大汗还朝,若大疆得胜……”
  
  “你我两族之间……或许有更亲近之时。”
  
  这话说得轻。
  
  却已然踩入情与权的深泥。
  
  拓跋燕回的笑,淡得如雪将融未融的冰。
  
  不拒。
  
  不应。
  
  不怒。
  
  不喜。
  
  只是一瞬的垂睫。
  
  那一瞬里什么也看不见。
  
  “蛮阿大人果然心怀天下。”
  
  话音未落。
  
  殿门忽然被一股力量猛然推开。
  
  风卷雪进。
  
  烛火全部被吹得摇动。
  
  影子在墙壁上骤然拉长。
  
  铁拳踏雪入殿。
  
  盔甲未卸。
  
  刀未入鞘。
  
  带着刚从风雪和杀意里抽出的凶锐。
  
  殿中侍女与宫卫尽皆惊呼而退。
  
  拓跋蛮阿猛然转身。
  
  “大胆——”
  
  话未说完。
  
  铁拳无言出手。
  
  一步跨进。
  
  手如铁钳。
  
  扣住拓跋蛮阿肩颈。
  
  力量重得几乎能将骨直接捏断。
  
  拓跋蛮阿连反应都来不及。
  
  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席前。
  
  拓跋燕回没有动。
  
  只是轻轻放下酒杯。
  
  放杯的声音极轻。
  
  却比殿中所有风雪声都清晰。
  
  拓跋蛮阿瞳孔剧缩。
  
  “殿下——”
  
  拓跋燕回抬眼。
  
  眼中没有怜悯。
  
  也没有犹疑。
  
  只有被时间和心火打磨出的决意。
  
  “你握着通关密令。”
  
  “所以你必须先倒下。”
  
  拓跋蛮阿呼吸急促,极力挣动。
  
  “你叛国……”
  
  “你叛的是整个大疆——”
  
  拓跋燕回截断他。
  
  声音极轻。
  
  “我不是叛国。”
  
  “我只是不想……我的国,被你们这群人毁掉。”
  
  没有辩解。
  
  没有解释。
  
  一句话。
  
  像刀。
  
  将大疆的未来与她自己的命,一并压在锋刃上。
  
  铁拳捏住拓跋蛮阿的手腕,将他袖中暗囊扯出。
  
  一封紫金龙纹密信落在案上。
  
  上面是拓跋努尔亲刻的令印。
  
  通关密令。
  
  军中调度生死枢机之物。
  
  得之者,可调边防兵马,可开边境关防。
  
  铁拳看向拓跋燕回。
  
  拓跋燕回点头。
  
  “去。”
  
  铁拳转身。
  
  披上夜雪。
  
  步伐如铁。
  
  未有片刻停顿。
  
  ……
  
  夜色深沉。
  
  关外风口。
  
  大尧军旗被雪压得低沉。
  
  却没有折断。
  
  他们静静驻扎在大疆边关之外的白地上。
  
  不点火。
  
  不发声。
  
  仿佛埋藏在雪里的刀。
  
  一旦抽出,便是直指心脏的那一刃。
  
  铁拳带着密令,带着几十名换上大疆盔甲的亲卫,骑马抵达关口。
  
  守关将领见到印信,立刻俯身。
  
  “北线军回?”
  
  铁拳压低声音。
  
  沙哑,沉冷,像是从血里碾出来的。
  
  “平阳前线遭遇恶战。”
  
  “我军大败。”
  
  “需入关整顿。”
  
  “快开城门。”
  
  守将一怔。
  
  战报未至。
  
  但密令在前。
  
  他没有资格质疑。
  
  更不敢耽搁。
  
  “开门——!”
  
  沉重的铁城门在风雪里缓缓上升。
  
  大尧军阵在静默中,缓缓踏入。
  
  没有一声呐喊。
  
  没有一声铁甲撞击的声响。
  
  他们大多连呼吸都压住了。
  
  雪落在铁甲上。
  
  落在刀锋上。
  
  落在已经被命运推开的城门上。
  
  城门落下的那一刻。
  
  铁拳回头看了一眼。
  
  眼中没有喜。
  
  也没有怒。
  
  只有一种极深、极深的决心。
  
  仿佛他知道。
  
  自此之后。
  
  再无回头之路。
  
  ……
  
  而这一切尚未传至平阳。
  
  尚未传至拓跋努尔。
  
  尚未传至那三十万铁骑的耳中。
  
  风继续吹。
  
  雪继续落。
  
  三日之期。
  
  正在靠近。
  
  而翻动整片战局的那只手。
  
  已经握住了城门之钥。
  
  ……
  
  公主府内。
  
  偏房很冷。
  
  窗缝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。
  
  拓跋蛮阿被反绑在柱上,麻绳勒入皮肉,早已磨破。
  
  他整个人侧靠着木柱,呼吸急促,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与惊惧。
  
  他原以为那顿酒宴,是今夜的良机。
  
  是他与拓跋燕回进一步巩固关系的时机。
  
  却没想到,酒过一巡,刀锋已在颈侧。
  
  生死一线,从未有如此逼近他的骨肉。
  
  他挣扎。
  
  手腕被磨出血痕。
  
  麻绳却纹丝不动。
  
  他咬着牙。
  
  眼中闪着仿佛要从黑暗里撕开一线缝隙的狠意。
  
  可他越挣,绳越紧。
  
  力气消耗到一定程度后,便只剩沉沉喘息。
  
  就在这时,脚步声传来。
  
  是轻的。
  
  细的。
  
  不是铁拳,也不是拓跋燕回。
  
  是府中侍女送水的声音。
  
  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  
  一股热水带着雾气被端了进来。
  
  侍女垂着头,却还是在抬眼的一瞬,看见了被捆的他。
  
  拓跋蛮阿心神一动。
  
  目光急促地朝她看去。
  
  不是慌。
  
  而是一种非常清楚、有目的的求生意识。
  
  他开始用眼神示意。
  
  示意她靠近。
  
  示意她停下。
  
  示意她听。
  
  侍女愣了一下,没有动。
  
  拓跋蛮阿眼中锋芒更深。
  
  他不是第一次在生死边缘求存。
  
  他知道,什么样的眼神能让人相信他。
  
  他微微抬下巴,指了指自己被堵住的嘴。
  
  侍女迟疑片刻。
  
  最终还是走近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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