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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2章 天子!

  第822章 天子! (第2/2页)
  
  仿佛从风里劈出一道光,把所有人的思绪都照得通亮。
  
  一瞬间,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。
  
  脑中那股模糊的熟悉,骤然凝成清晰的形状。
  
  有人怔怔地瞪大眼睛,嘴唇发白。
  
  “萧……宁?”
  
  “那不是——”
  
  他没说完。
  
  可那未说出的话,已经化成滔天的惊雷,轰然贯穿了整个营帐。
  
  “那位……登基的天子。”
  
  “昌南王萧宁!”
  
  有人脱口而出,声音陡然拔高。
  
  下一刻,全场的寂静碎裂成漫天震动。
  
  无数双眼睛齐齐望向萧宁。
  
  那一刻,他们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属于谁——
  
  营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  
  像是某人被这股威压逼得喉咙发紧,终于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喘息。
  
  紧接着,寂静如潮,席卷全场。
  
  无数双眼睛,齐齐望向那道立于火光之中的少年。
  
  ——萧宁。
  
  这个名字,他们都听过。
  
  天下谁人不知?
  
  那位从纨绔到登基的天子。
  
  那位被天机山断言“若得卫氏,必有命劫”的年轻皇帝。
  
  那位在夺储之争中,以雷霆之势横扫群王、覆灭三党,震动天下的帝王。
  
  可如今,竟在这苦寒的北境战地,披着血尘与风雪,站在他们面前?
  
  有人怔怔地张大嘴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  
  只觉得心头“轰”的一声,像被雷劈开。
  
  脑中,一片空白。
  
  营帐外,风呼呼作响,卷起的沙尘在火光下飞旋。
  
  那火焰映在每个人的瞳孔里,却全被那两个字压得发暗。
  
  萧宁。
  
  那是皇帝的名字。
  
  那是天下至尊、九五之尊的象征。
  
  而此刻——
  
  他就在他们面前。
  
  血、火、风、夜,全都变成了背景。
  
  只有那人,冷静地立于中央,像一柄横贯天地的剑。
  
  “萧……宁?”
  
  那是一个小卒子的声音,极轻,几乎是呼吸般的呢喃。
  
  可这一声,却像刀一样,划破了整片死寂。
  
  所有人的心,都被这一声拉得一紧。
  
  那小卒子呼吸急促,脑中闪过无数个记忆碎片。
  
  那一年,昌南王夺储入京。
  
  那一年,洛陵改元登基。
  
  那一年,朝堂三党皆败,天子一言定乾坤。
  
  ——萧宁。
  
  他记得那场传遍天下的册封诏。
  
  记得那句“昌南王即帝位,赦天下”。
  
  他更记得,那些在军中流传的闲言碎语——
  
  “听说那位陛下年轻轻轻,曾是世上第一纨绔。”
  
  “可听说他登基那日,群臣皆跪,三相低首。”
  
  “那人,不是寻常的天子啊。”
  
  那小卒子的喉咙微微颤抖。
  
  “昌南王……萧宁?”
  
  他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不敢让人听见。
  
  可那名字一旦被念出,就再也收不回。
  
  “皇……皇帝?”
  
  他瞳孔骤缩,脸色在火光下猛地一白。
  
  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仿佛塌陷了。
  
  火焰摇晃,耳边的风声也变得迟钝。
  
  他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。
  
  怎么可能?
  
  这人,怎么可能是皇帝?
  
  他……不是个普通的小卒吗?
  
  不是那个曾与他们并肩杀敌、同饮烈酒、笑言“援军必至”的宁萧吗?
  
  怎么会……
  
  “皇……皇帝?”
  
  他声音哆嗦,几乎说不出话。
  
  脑子里像被雷劈中一般,所有的思绪都化成一片空白。
  
 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立于火焰中的身影,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  
  那双眼,明明与平日无异,却忽然让他觉得——
  
  自己连抬头看都不配。
  
  他双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
  
  胸口剧烈起伏,心跳声在耳中震得发疼。
  
  “陛……陛下?”
  
 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  
  一旦说出,就如同雷霆落地,震得整片营帐都轻轻一颤。
  
  那小卒子愣住了。
  
  他张着嘴,眼里全是惊惧与难以置信。
  
  身边的战友瞪大了眼,看着他,嘴唇也在发抖。
  
  有人呼吸急促,有人喉咙发紧。
  
  那一瞬间,仿佛连时间都停顿了。
  
  风,从帐口吹入,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气。
  
  火焰“啪”的一声炸裂,光影摇晃,在那少年的脸上拖出一抹凌厉的光。
  
  没有人再说话。
  
  没有人敢呼吸太重。
  
  所有人,都被那两个字,钉死在原地。
  
  ——萧宁。
  
  那是天子的名讳。
  
  那是任何人都不敢直呼的名字。
  
  可此刻,他们听见了。
  
  从他自己口中,平静地说出。
  
  没有宣告,没有威胁。
  
  只是淡淡地陈述。
  
  却比任何诏书都沉重。
  
  那种沉重,像山一样,压在所有人心头。
  
  他站在那儿,像是连天地都要为他让开一条路。
  
  那小卒子的嘴仍在微微张着,脑中一片混乱。
  
 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冷笑、疑语、怀疑。
  
  每一句,都像刀子一般,在他心里划开血痕。
  
  他想起自己方才还跟着人群起哄,冷言“皇族又怎样”,此刻只觉喉咙发苦,胃里一阵翻涌。
  
  那是恐惧。
  
  也是羞惭。
  
  他忽然发现,自己根本不敢再看那少年一眼。
  
  那不是凡人该看的目光。
  
  那是——帝王的眼。
  
  火光映照下,萧宁的轮廓如刻。
  
 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,既不怒,也不笑。
  
  那种平静,比怒更可怕。
  
  他仿佛在看一群命定的臣子。
  
  在这风与火交织的夜里,北境的天,似乎忽然低了下来。
  
  而那个人,立在其中。
  
  一身尘土,一身风雪,却带着君临天下的威。
  
  无人敢再言语。
  
  连呼吸的声音,都变得谨慎。
  
  风吹过火光,影子在他脚边摇晃。
  
  那影子,像一条裂开的河,从他脚下延伸到帐门之外,延伸向整个北境的夜色。
  
  ——今夜之后,这北方的风,将不再是旧日的风。
  
  因为,他们见到了那个人。
  
  那个从血与火中走出的帝王。
  
  他没有王冠,没有玉袍。
  
  可他的一句话,便足以让天地肃静。
  
  这一刻,所有人心中,只剩下一个声音。
  
  一个名字。
  
  萧宁。
  
  那是皇帝的名讳。
  
  也是他们此生不敢忘的夜。
  
  火光摇曳,映在赵烈脸上,光影明灭,像是在他眼底烧出一道深深的裂纹。
  
 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,连握刀的手都忘了松开。
  
  一瞬间,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,轰的一声,彻底空了。
  
  耳边仍回荡着那两个字——
  
  “萧宁。”
  
 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,声音极轻,像是在确认,又像是在自我欺骗。
  
  可当那名字再次从自己唇间吐出时,他浑身一震,胸口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生生刺穿。
  
  萧宁……
  
  那不就是——
  
  赵烈的脑海,一下子涌出无数个破碎的片段。
  
  那一年,昌南王入京夺储,传闻中纨绔无度,却在群王争锋中力压群雄;
  
  那一年,王擎重倒台,清流归顺,洛陵城上钟鼓齐鸣;
  
  那一年,天机山断言成谶,天下更改元号,大赦四方;
  
  那一年,新帝登基,亲斩逆臣,以一纸诏书震天下——
  
  那个人的名字,正是萧宁。
  
  赵烈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  
  他呆立在那里,整个人僵得像石。
  
  火光映着他的瞳孔,那里面先是迷茫,接着是迟钝,再然后,渐渐泛出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惊。
  
  他喃喃道:
  
  “萧……宁?”
  
  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  
  “萧宁……昌南王……陛下……”
  
  每说一个字,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  
  到最后,连唇线都抖得合不上。
  
  他忽然抬头,看着那道立于火光之中的身影。
  
  那一刻,萧宁正静静地站着。
  
  火焰映在他脸上,眉目清峻,眼底那种冷静、沉稳、俯瞰万物的气势——
  
  赵烈心里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  
  他看见的,不再是那个在雪夜里陪他喝酒的小兄弟,不再是那个替他挡刀、说“援军必至”的少年。
  
  他看见的,是——
  
  天子。
  
  是那位高居九五、号令天下的大尧之主。
  
  赵烈的呼吸乱了。
  
  胸口起伏得厉害,像是被风卷着。
  
  “陛……下?”
  
  他声音嘶哑,几乎破裂。
  
  “你……你说你是……萧宁?”
  
  他喉咙发干,说着说着,声音已经变成一阵颤抖。
  
  “不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  
  他摇头。
  
  一次。
  
  又一次。
  
  像是想要把眼前这一切都摇散。
  
  可那道身影,仍稳稳地立在那里,冷静、挺拔,仿佛连风都绕着他走。
  
  那不是幻觉。
  
  不是梦。
  
  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  
  赵烈喃喃着,脸色渐渐发白,额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动。
  
  他回忆起这些日子的一幕幕:
  
  宁萧笑着说“北境之战,未到绝路”;
  
  宁萧在营火前沉思良久,忽而轻言“若此战不稳,天下必乱”;
  
  宁萧挥刀救他,神情镇定如山;
  
  宁萧的字迹、宁萧的语气、宁萧的神态——
  
 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与笃定,当时他还笑说“这小子像个将军”。
  
  如今回想——
  
  那哪是什么将军的气度?
  
  那分明是……帝王之威。
  
  赵烈的手指在颤。
  
  他感觉自己连握刀的力气都失了。
  
  脑中一个念头一点点成形——
  
  他是萧宁。
  
  他是皇帝。
  
 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  
  寒气灌进胸膛,却没能让他冷静半分。
  
  眼前的一切,都像被火焰映成了一场梦。
  
  那人依旧立在火光中,周身尘土未净,盔甲带血,面色苍白。
  
  可正是那样的姿态,让他比任何时刻都像个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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