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一章 金銮奏对 (第2/2页)
邕王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,继续道:“三月初二,你曾递了一份密奏进宫,说'运河有异动,恐生变故'。可有此事?”
兖王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殿中也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连向来淡定的盛长权,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乱蓬蓬的,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的,他抬眼偷偷看了下场上的几人,心中忽然有种对权力的更深的一种认识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可真……”他心想着,没说后面的东西。
三月初二,比漕银被劫早三天,比淮安驿丞的折子还早一天,他原先以为兖王只是三月初六上过一封,没想到,那竟然是第二封。
“没错,儿臣确实递过密奏。可那是儿臣听闻运河上有水匪出没,担心漕运安全,这才……”
“担心漕运安全?”邕王打断他,哈哈大笑,那笑声在殿中回荡,带着金石之音,“三月初二,漕银还未被劫,你就知道有'异动'?然后三月初五,漕银又恰好被劫?”
“尤其是最后,此案的幕后黑手吴德彪就刚好在你府上别院被抓?”
他跨前一步,几乎要踩到兖王的袍角,质问道:“兖王弟,你倒是说说,怎么此事恰好就都与你有关?”
“还是说?”
“根本就是你所为!”
“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兖王结结巴巴地反驳道:“王兄莫要诬陷好人!若此事真是我所为,那我又何必上书提醒,多此一举呢?若是有人因此警醒,那漕银就不会被劫走!”
“呵呵!这可不好说。”
邕王一脸的“和善”,笑呵呵地道:“若是有人就是想要故作疑兵,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毕竟!”
“要做大事,那可少不得这些银子的……”
邕王故意语气深长地说道。
而从没被邕王这蛮子用言语逼问,兖王一时间竟是气得浑身发抖!
要知道,若是往常,邕王说的这些可都是他的词儿啊!
他才是言语犀利的主儿,邕王这蛮子分明是抢了他的台词啊!
原本心中做好打算辩解的兖王此时竟是被邕王气得头昏脑涨,他一时间想不到该说什么,索性猛地抬起头,脸上已是泪流满面,向着龙椅上的官家,哭诉道:“父皇!儿臣冤枉啊!”
“父皇您也知晓,儿臣子嗣稀少,仅一子病弱,太医都说活不过十岁!儿臣……儿臣争这储位有何用?倒是兄长……子嗣繁多,怕是心中迫不及待了……”
他猛地转身,指着邕王的鼻子:“兄长忌惮儿臣贤名,设局构陷,欲除儿臣以绝宗室之望!那三当家分明是兄长的人,那供词也是兄长的人逼他写的!父皇明鉴啊!”
兖王很了解邕王,知道只要中伤他,他就会忍不住。
果然!
“贱人安敢污我!”
邕王暴喝一声,一脚踹在兖王肩上。
兖王惨叫一声,顺势滚出去三四尺,绯袍上的金蟒沾满了灰尘,像是一条被踩进泥里的蚯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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