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040章 章泽楠的锋利 (第2/2页)
郎世宁是意大利米兰人,清代康雍乾三代宫廷画师,官至正三品奉宸苑卿。
生平画作不少,《八骏图》也不止画了一副。
但流传到民间的大篇幅《八骏图》没几幅,一副在台北故宫,一副在燕京故宫,一副在江西博物馆,但江西博物馆的其实是慎郡王作,并且无臣款。
哪怕是章龙象的地下藏馆里也没有一副郎世宁的《八骏图》真迹,有的是郎世宁的《纯惠皇贵妃朝服像》。
也是因为如此,章泽楠一眼就看出来黄养神墙上挂着的是郎世宁《八骏图》,并且是真迹。
“对。”
黄养神听到章泽楠询问,点了点头。
这个时候,章泽楠转过身来,看着黄养神说道:“我记得以前这里好像没有这幅画,并且这幅画好像还是郎世宁的真迹,不是江西博物馆的那种慎郡王仿品。”
听到这里。
黄养神看向章泽楠的眼神,不禁多了一层意味,接着说道:“你的眼光很好,这确实是郎世宁的真迹,是我前不久在保利华东春拍卖会上拍来的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章泽楠不做评价,而是神色回忆的说道:“小时候,我和他的关系不好,所以有时候会跟他躲猫猫,想要看他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,来找我,有时候会躲在二楼的阳台上,有时候会躲在地下的藏馆里,但每次等到天黑,也不见他来找我。”
“每次都是我自己最后出去的。”
“所以我就在想,既然有没有我,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,等我以后有能力了,我一定要远离他,所以我离开了燕京。”
“等再回来的时候,发现曾经那个总是被他宠爱,缠着我的弟弟和我母亲一样,得了癌症离开了。”
“造化弄人是吧?他在意的人都离开他了。”
章泽楠说着这些的时候,语气依旧平静,但却透露着说不出来的伤感:“现在连他自己都身陷牢狱,要坐十年以上的牢。”
说到这里,章泽楠抬起头重新看向黄养神:“黄养神,我知道,在你眼里,华夏会是你一手经营起来的,除了他之外,你不希望任何人染指华夏会,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华夏会,包括我在内。”
“但是我在这里也要跟你提醒一声。”
“华夏会是他一手成立的,是他的心血,他没事的话,我可以看都不看华夏会一眼,你们在乎的东西,我其实没那么在乎,事情经历的多了,我只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,过着平平静静的生活。”
“但是现在他出事了,我得帮他看着他留下来的产业,你明白了吗?”
说完之后。
章泽楠眼神平静,但却如同利剑一样,在盯着黄养神打量,这也是她回到燕京之后,第一次对外人展露出她的锋利。
如果是一般人的话。
听到章泽楠这段话,肯定要变脸色。
但黄养神没有,而是同样盯着章泽楠看。